看著桌面上的微型追蹤器,陳嶺臉都白了。“這......怎么會這樣?太太究竟想干什么?”厲霆琛拿起追蹤器又給塞了回去,“還給榮啟,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是,厲總?!眳桍“淹嬷I(lǐng)帶夾,打從蘇清予提出要當(dāng)什么貼身助理的時候他就在懷疑了。以蘇清予的性格恨不得離他越遠(yuǎn)越好,又怎么會主動留在他身邊。除了他的身上有她圖謀的東西。錢財?她隨手就能捐款五個億,顯然不是。那就只有蘇啟平了。想到那天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見厲霆琛沉默不語,陳嶺也摸不透他的心思,小心試探問道:“太太這邊......”“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厲霆琛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在桌上輕叩,想著蘇清予來過這兩次?!耙粫赫胰藱z查一下我的辦公室,她能給別人放追蹤器,未必不會給我放?!薄懊靼琢藚柨偂!眳桍〈怪劭粗赖祝矍坝指‖F(xiàn)出那一張可憐兮兮向他求救的模樣。這一查,厲霆琛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獲。他的辦公室竟然藏了幾枚微型攝像頭。陳嶺臉色大變,“厲總,這......”“不是蘇清予干的。”她近期才來的辦公室,而這幾枚固定微型攝像頭都藏在辦公室隱蔽的角落。蘇清予的手伸不了這么長。陳峰脾氣暴躁,“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放這玩意兒在厲總的辦公室?”“查查型號。”“這種微型攝像頭的待機(jī)時間最長可達(dá)一年,我查看電量已經(jīng)使用了三分之二?!币簿褪钦f這枚攝像頭存在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七八個月了。這七八個月,甚至在更早之前他就暴露在別人的眼里。“如果這是厲總商業(yè)對手搞的,這一年所有招投標(biāo)項目都正常,要不是為了商業(yè)利益,那這些攝像頭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去查,這一年都有哪些人出入過我的辦公室?!薄拔荫R上就去查,一定能反追蹤到對方位置?!薄皝聿患傲?。”厲霆琛冷冷一笑,“對方能在我辦公室放攝像頭,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覺察到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厲霆琛掏出打火機(jī),“噌”的一聲火苗燃起。“抓不住大魚,說不定能找到一兩條漏網(wǎng)之魚。”天色漸漸暗淡下來,辦公室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只剩下蘇清予一人還在埋頭加班。直到胃部開始了喧囂鬧騰,她才看看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經(jīng)這么晚了。她在位置上伸了個懶腰,一天的認(rèn)真工作,總算是做出一份像樣的策劃方案。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蘇清予保存好方案這才關(guān)燈離開。白天來來往往的樓層只剩下了她一人,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顯得格外明顯。蘇清予快步朝著電梯走去,這層樓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燈,只有遠(yuǎn)處有著一盞并不亮的壁燈?!斑青辍币宦?,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楚。蘇清予后背發(fā)涼,全身的汗毛都在此刻站了起來。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簇光,光芒之中她看到男人靠著墻,一只手虛攏著火光。跳躍的火光映照在男人那張格外英俊的臉上,黑漆漆的目光落到她驚恐的臉上,“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