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夜宴安就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風聲笙看著他的背影,整個人都震住了。
她,聽錯了嗎?
這還是夜宴安嗎?
他居然在解釋,在溝通,在反思?
還說作為她未來的丈夫,孩子的父親,他的確應(yīng)該為風家討回公道,還說要想想,該怎么處理……
這些話,真不像會從夜宴安嘴里說出來的。
他是怎么了?
為什么變得這么好?
好到讓她舍不得離開……
風聲笙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睛就紅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跟以前并沒有什么兩樣,可是血液里的毒性隨時都會發(fā)作……
她不能像個定時炸彈一樣留在他身邊。
雖然她剛才那番話說出來很過癮,但她心里其實很清楚,對付自己的親姑姑需要多大勇氣,又會帶來怎樣的后果。。
如果她身上的毒性無藥可解,如果她將來死在夜宴安身邊,孩子們一定會傷心欲絕,夜宴安恐怕也會為她報仇……
到時候只會落得兩敗俱傷。
不僅夜宴安會大大折損,孩子們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安穩(wěn)幸福的生活下去,她不想再讓孩子們吃苦受罪了……
想到這里,風聲笙深吸一口氣,擦掉眼淚,繼續(xù)吹頭發(fā)。
她在心里反復提醒自己,等夜宴安出來,一定要提出搬出去的事情,不管找什么樣的借口都要離開一陣子……
先去找父親當年認識的當年那個老中醫(yī),看看能不能解毒。
再做下一步打算。
正胡思亂想著,夜宴安就從浴室出來了,下面裹著浴巾,赤裸著性感狂野的上半身,一邊向她走來,一邊擦頭發(fā)。
“夜宴安,我……”
“叫老公!”夜宴安直接打斷她的話,霸道的命令。
風聲笙哽了一下,再次鼓起勇氣說:“我有事要跟你說?!?/p>
“說!”夜宴安走到吧臺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酒。
“我覺得……”風聲笙咬了咬唇,輕聲說,“我們最近有些矛盾,大家都不愉快,而且爺爺已經(jīng)醒了,萬一知道我住在這里,恐怕會生氣,他現(xiàn)在大病初愈,不能受刺激,我想,要不然我先……”
“他已經(jīng)知道了?!币寡绨泊驍嗨脑?,淡淡宣布。
“什,什么?”風聲笙愣住了,急忙追問,“知道了什么?”
夜宴安抿了一口酒,不緊不慢的說:“今天他老人家已經(jīng)跟孩子們相認了,高興得熱淚盈眶?!?/p>
“那,他知不知道孩子們的媽咪是誰?”風聲笙有些緊張。
“知道?!币寡绨颤c頭,“我告訴他了。”
“???”風聲笙急忙走過去,“那他老人家豈不是很生氣?他才剛剛醒來,你怎么就這么著急呢?他身體受得了嗎?”
“受不了,血壓直線飆升?!币寡绨矒u晃著酒杯。
“啊???”風聲笙大驚失色,抬手捂著額頭,“天啦,完了完了!”
“不用擔心?!币寡绨草p描淡寫的說,“我太了解老爺子了,他這一輩子風風雨雨,什么沒經(jīng)歷過?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倒下的,受點刺激而已,很快就沒事了!”
“那,那他是不是極力反對?”風聲笙非常擔心,“他會不會連孩子都一起討厭了?”
“不會,他還是很疼孩子?!币寡绨采焓止粗L聲笙的后腦,將她推近,“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動搖你夜夫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