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確是個研制藥物的高手,母親所有的毒藥,都是容清研制的解藥,他們兩個這么多年來,一直互相扶持,一個制毒,一個研究解藥?!闭f著,他閉上眼睛苦笑一聲:“我只知道讓容清回來幫我,卻忘記了,容清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我都沒有保護(hù)好?!薄斑@可能是我的報應(yīng)吧......我活該?!薄霸诔倘銢]事的時候,我總是不敢面對我的感情,在她出事之后,我才看清楚。”“只是,老天如果要懲罰的話,為什么懲罰的是程茹,不是我......”溫宿南靠在床頭,看著他自責(zé)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般,五味雜陳。他想起早上厲景川和他說過的話?;蛟S他說的對。凌御瑾,才是那個真正地能給程茹幸福的人。如果程茹現(xiàn)在不是昏迷著的,她知道凌御瑾為了她說了這些話,肯定也會開心吧?這應(yīng)該就是他和凌御瑾的區(qū)別。程茹喜歡凌御瑾,所以他只要浪子回頭,她都會覺得開心幸福。而他,就算從未傷害過程茹,卻也打動不了她......“如果......”溫宿南嘆了口氣:“如果程茹這次沒事的話,你會好好對她嗎?”“我會?!绷栌鹧劬Γ嵵氐乜粗鴾厮弈希骸拔抑慌挛覜]有這個機(jī)會?!痹捯袈湎?,溫宿南也沉默了。畢竟,誰都不能保證,程茹到底會不會醒過來......猛地,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醫(yī)生和護(hù)士要帶著溫宿南去手術(shù)了。凌御瑾將溫宿南送到手術(shù)室門口,便坐在長椅上面焦急地開始等。不知道等了多久,遠(yuǎn)處的電梯門開了。黎月急急忙忙地從電梯上下來,大步地沖到凌御瑾面前:“溫宿南人呢?”凌御瑾指了指面前“正在手術(shù)中”幾個大字:“他的手如果不手術(shù)的話,恐怕保不住......”黎月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這種人,如果雙手都廢了的話,倒是為民除害了!”她這幅冰冷的態(tài)度,讓凌御瑾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黎月,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怎么說話了?”黎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聲音冰冷地沒有溫度:“你知道容清為什么發(fā)瘋嗎?知道容清為什么回來嗎?”“都是因為溫宿南!”她憤怒地瞪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咬牙切齒:“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是苦肉計而已!”“是他害了容清,害了你,害了程茹!”凌御瑾瞇眸看著黎月,聲音森冷:“你吃錯藥了?”“厲景川怎么沒帶你去治???”溫宿南是他親弟弟,用血肉之軀幫他擋住了容清的刀子!現(xiàn)在他的雙手都快廢了,黎月居然跑到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才需要治病,你們都被他的心機(jī)給騙了!”黎月瞇眸,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遠(yuǎn)處樓梯間露出來的一塊衣角,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來。然后,她收斂起笑意,繼續(xù)用憤怒的聲音開口:“哥,你都不知道,這個溫宿南有多過分!”“他一直在算計你和程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