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戰(zhàn)是和,全看眾人一念間了。一時間,獨孤曄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將目光朝眾人望去。欲家人自然是希望一戰(zhàn)。但愛染卻在這時出了聲?!爸T位,很感謝你們?yōu)槲矣页鲱^,但愛染不是個不識時務(wù)之人,諸位若真的與九死真人拼殺,恐也難有幾人幸存,這件事情,就讓我欲家自行處理吧。”愛染走了出來,沙啞道?!把绢^,你這是干什么?要我欲家就此覆亡嗎?”有欲家人急了,連忙說道。愛染淡淡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這些人是看在林陽的面子方才出手相助我欲家,既如此,這當(dāng)是林陽的面子,我不能為此而讓諸位拼殺!致使血流成河,如此,我做不了欲家的罪人,也將做獨孤世家、南離城、祥云派等宗門的罪人?!薄扒夷菚r候,罪人不只是我一個,還是整個欲家?!睈廴倦p眸暗淡,聲音布滿苦楚。她何嘗不希望這些勢族能夠救欲家于水火之中。但若廝殺,這些人定然十不存一??v然欲家保住了,又有什么意義?屆時這些勢族的后人會如何看待欲家?他們只會覺得是欲家害死了他們的先輩,害死了他們的父母叔伯。到時候他們再找欲家算賬,欲家依舊難逃大劫。這是因果。難以逃脫。既如此,愛染寧愿現(xiàn)在就讓欲家去面對這場因果。欲家人盡皆無言,默默望著愛染,或長吁短嘆,或閉口不言。“愛染小姐,你莫要有任何負(fù)擔(dān),今日我等前來,自為助你欲家,生死有命,任何損失,我獨孤世家自行承擔(dān)!”獨孤曄沉道。“沒錯,愛染小姐,既來助人,這個節(jié)骨眼豈能置身事外?九死真人雖強,但我等并非沒有一拼之力,戰(zhàn)便是了!”云嘯莊主沉道。眾人都是這個態(tài)度。然而他們的話卻讓九死真人勃然大怒?!胺潘?!一群鼠輩,安敢與本尊為敵?”說罷,九死真人便要動手,打算先給這些人點顏色看看。獨孤曄一眾見狀,不敢怠慢,立刻大喝一聲,所有人全部拔出武器,蓄勢待發(fā)。其他勢族亦是如此。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愛染緊攥著小拳頭,此時此刻,她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吹奖娙巳绱藨B(tài)度,九死真人心頭的怒火更甚?!昂?!好!一群跳梁小丑!你們既是想死,那本尊成全你們!”說罷,九死真人直接催動氣意,低聲而吼:“斬盡殺絕!一個不留!”“遵命!”四周九死真人的徒子徒孫齊齊喝喊,面目猙獰,便要隨九死真人沖殺下去,大殺四方。但在這時,一股恐怖氣息從遠(yuǎn)處天際飛梭而來,宛如一顆流星,劃破蒼穹。所有人齊齊一震,紛紛扭頭朝遠(yuǎn)處天際望去。卻見遠(yuǎn)處天空昏暗,狂風(fēng)大作,似有什么恐怖能量滾滾襲來,看的人頭皮發(fā)麻?!安缓?,有大能來了!”獨孤曄當(dāng)即失聲。九死真人眉頭緊鎖,凝目而望。大能?是來淌這渾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