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一個歹徒身上綁滿了雷管,手中抓著引線,一臉兇神惡煞,只要他扯動引線,身上雷管就能瞬間把這茶館夷為平地。在他對面四五米的位置,秦若雪正坦然自若的飲茶,她一如既往的端莊典雅,氣質(zhì)超凡脫俗,如仙女下凡塵。周可盈看到岳風,道:“岳風,你可算來了?!贝跬揭宦牭皆里L名字,忙道:“岳風,給我滾進來!立刻,馬上!”岳風皺眉,徑直走向包廂,“哥們兒,你這打招呼方式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啊?!贝跬狡瓶诹R道:“禮貌?你這卑鄙無恥奸詐狡猾的小人,也配講禮貌?”岳風面色陰沉下來:“小子,知道嗎,你讓我很生氣?!薄敖o我站住!”歹徒大吼道:“站在門口。”“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拉引線了?!痹里L面對歹徒,絲毫不客氣:“腦子果然有毛病。”“剛剛還讓我‘滾進去’,這會兒又讓我站門口,精神分裂吧?!薄叭ツ銒尩模 贝跬綒獾拿嫔岷冢骸澳銈儌z的命如今在我手里握著,你還敢跟我橫,找死!”岳風道:“哥們兒,別沖動?!薄霸蹅儌z無冤無仇的,你干嘛要害我性命啊?!贝跬降溃骸盁o冤無仇?錯,咱們倆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可能不認識我,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錢家家主的私生子,錢途!”“你們倆害的我錢家被抄家,你說我要你們倆的命,算過分嗎?”岳風道:“原來是錢老弟啊。”“你錢家被抄家,皆因你錢家惡事做絕,跟我們有什么關系?!薄胺牌?!”歹徒大罵:“我們錢家,就是你們兩家爭斗的犧牲品?!薄扒丶覟榱烁憧迥?,故意舉報我錢家,然后栽贓到你頭上。”“你們兩個,才是害人真兇!”秦若雪挑了挑眉,冰涼雙眸落在歹徒身上,“誰告訴你,是我秦家舉報了你錢家,并栽贓給岳風的?”這件事只有秦家?guī)讉€核心人員知道,錢途也得知了事情真相,看樣子秦家真的出了叛徒。錢途轉(zhuǎn)移話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薄拔乙粭l命,換你們兩條命,值了。”“咱們陰曹地府見吧?!痹挳叄X途就要拉線。周可盈和杜小雪嚇的面色慘白,下意識的倒退。秦若雪卻仍鎮(zhèn)定自若,毫不慌張,好像,這一切都與她無關。連岳風都不得不佩服秦若雪的魄力。危急關頭,岳風忙道:“兄弟,停手,聽我說兩句?!薄肮??!卞X途狂笑起來:“岳風,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岳風:“去你媽的,我可不是害怕。”“我只是臨死之前有一個小提議,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錢途:“說!”岳風道:“你可知,坐你對面的,乃秦城第一美人?!薄安恢嗌倌腥嗽竷A家蕩產(chǎn),只為一吻她芳澤?!薄耙撬瓦@么被炸成碎片,著實可惜了?!薄暗共蝗缒阄倚值軅z臨死之前,好好快活快活,別暴殄了這天生尤物?!卞X途明顯怔了一下,看的出來,他心動了。天底下估計沒任何一個男人,能抗住此等誘惑吧。周可盈卻肺都氣炸了,這混蛋根本不是來幫忙的,純屬來添亂的。她破口大罵:“岳風,你這個禽獸,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