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天晚上,杰克都去和“朋友”喝酒。不過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在別人那里過夜。而是‘喝’了兩個多小時就會回到了周初語的身邊。縱然是這樣,她還是感覺到杰克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有耐心了。這一天,還剩下半天登岸了。周初語午睡起來后,發(fā)現(xiàn)身邊的杰克不在房間里。她打他的電話,卻沒有人接。周初語站了起來,不由得在房間里找了又找。但還是沒找到杰克。她一陣郁悶,這個點他能跑哪里去?周初語離開了房間,去到了他常常去的娛樂場所去找人。人是沒找著,倒是遇到了經(jīng)常給她送餐的那位侍者?!爸苄〗悖医芸讼壬??”女孩子比較熱情地問。“是呢,你見過他嗎?”周初語有些急。“我看到他朝那邊走去了?!迸⒆又噶酥覆贿h(yuǎn)處的那個酒吧。這個酒吧叫暗吧。里面的燈光很昏暗,但能映出是非常多種的東西。比如森林、動物等等,坐在里面,看花枝搖曳,也別是一番風(fēng)味。周初語聽罷,馬上朝那邊趕去。等她推開了暗吧的門,卻沒看到杰克。外面的公共桌子沒有幾個客人。站在門邊的侍者看到周初語挺著肚子進來,不由得問道:“小姐,您找人?”“嗯,我找我的丈夫?!薄鞍??”侍者頓了一下。因為剛剛十多分鐘前,那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到了酒吧的最后一間包間里去了。一男一女在一起能干些什么,她不敢說?!拔艺椅业恼煞蚪芸?,就是一個Y國人,你看到過他嗎?”周初語問道。侍者猶豫了起來。剛剛那個外國男人真的太帥了,所以侍者還是有印象的,但他卻是跟一個美女一起進了包間......如果說出去的話,會不會刺激到這位孕婦?看到侍者猶豫的樣子,周初語的心猛然一沉,迅速地朝里面走去。她一間間包間地查看。侍者看著她,有些著急,但又沒辦法。總不能將她趕出去吧?終于,周初語推到了最后一門,里面竟然反鎖了。她將耳朵貼到了門上。她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周初語全身的血都凍結(jié)了!她猛然地拍門。憤怒和委屈,瞬間讓周初語的心疼痛不已!她為杰克懷孩子,他卻和別的女人在鬼混!“杰克,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點開門!”周初語憤怒地吼道。那一聲聲的曖昧的聲音,像一刀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臟!里面那對糾纏的男女被嚇了一大跳。杰克連忙推開了那個女人。“快穿衣服!”杰克叫道。他有點慌,畢竟周初語懷著孕。因為她是孕婦,所以他這幾個月來都不能碰她。作為一個男人,突然之間被一個女人那樣的撩,他是受不了的。所以當(dāng)即和身邊的這個女人有了曖昧關(guān)系。然而他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被周初語撞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