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個玉哨子,輕輕一吹,頓時有兩道黑影從窗戶外面飛了進來?!岸〗?!”兩個婢女恭恭敬敬地站在蕭憶情面前。蕭憶情指著隔壁房間:“你們進去給我把那西門慶的惡根切了!”“是!”二人迅速進入隔壁房間,接著就聽到了西門慶發(fā)出一聲犀利無比的慘叫!“啊?。?!”這種聲音當真是聞者流淚,褲襠一緊!武植不由在自己心口上微微拍了拍,好在自己做人多少還是有點底線。不然的話,真有可能會跟西門慶一個下場。這個蕭憶情的武功比武植所想象的還要高,她身邊的這些婢女也個個都是高手。到底是有幾百年底蘊的大家族啊,出來的千金小姐就是與眾不同!武植也暗想著,自己身邊也是時候培養(yǎng)一些貼身侍衛(wèi)了,畢竟家里還有美嬌娘和小孩需要保護。只是,要從哪里招這些又聽話,又會武功的貼身婢女呢?這時,一個婢女走回來,對著蕭憶情:“稟告二小姐,西門慶的惡根已經(jīng)切除,今后再無法作惡了!”蕭憶情冷道:“給我把耶律朗啟拖回家,從今往后不許他踏出房門半步!”“是!”蕭憶情對著武植抱拳:“武龍圖,救命之恩感激不盡!”武植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兒,咱們畢竟是鄰居嘛,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笔拺浨榉路鹩泻芏嘣捯渲舱f,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說了幾句感謝和道歉的話,之后就帶著死狗一樣的耶律朗啟匆匆離開了。蕭憶情前腳剛走,武植就聽到樓下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剛才幫助武植從西門慶懷里偷東西的小青年來了,他快步跑到武植面前:“大哥大,大哥說讓你趕緊回府!”武植從包廂房間門走出來的時候,途經(jīng)西門慶所在的房間。就聽到西門慶一邊在那里慘叫,一邊對著武植嚎:“武植!我不會放過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武植和西門慶恰好對上眼,看著這家伙捂著血淋淋的褲襠,武植站在那里冷笑:“西門慶,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在江湖上有一種武林絕學,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薄澳阕钅檬值牟皇翘羲魟e人借刀sharen嗎?現(xiàn)在借刀sharen的滋味你終于體會到了吧!”西門慶雖然陰毒狡猾,但武植也不是什么善人!他看著西門慶的臉色異常冰冷無情,還有著一般人所沒有的凌厲!他冷笑:“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是蔡京的義子。殺了你,對我沒好處?!薄安贿^你放心,只要你還活著,只要你還用現(xiàn)在這種眼神看著我,咱們兩個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兒玩!哼哼哼!”武植雙手插在口袋里,吹著口哨,浪兮兮地下了樓,只有房間里西門慶不停的嚎叫!回到家里。時遷已經(jīng)面色緊張的在等候??吹轿渲不貋?,時遷趕忙將武植叫到旁邊。此時的他,顯得分外緊張。他的身體,他的雙手,一直都在顫抖。這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武植對著時遷笑:“你怎么說也是個神偷啊,又不是沒見過好東西,用得著這么激動嗎?”時遷是真的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他有些語無倫次:“大哥,你不知道下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太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