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被氣得臉色發(fā)青,兩個拳頭捏得死死的!他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顫抖,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身邊沒有文武百官,恐怕趙桓現(xiàn)在已經放聲怒吼咆哮!趙桓對著高俅壓低著聲音:“我不希望武植活著見到明天的日出!”哪怕聲音很低,但還是能夠感受到,從趙桓胸腔之中噴射出來的濃烈憤怒。高俅正要說話,蔡京則是輕飄飄地從旁邊經過。他的聲音非常清晰地傳入高俅跟趙桓的耳中:“不過只是一只秋后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三天后,官家自然會對付他?!薄爸T位少安毋躁,該來的總會來,該死的總會死。該屬于王爺的,一個都不會少?!钡降资遣叹?,簡單地丟下一句話就撫平了趙桓胸腔當中的郁悶和憤怒??粗叹┻h去,趙桓臉上閃過一抹兇殘至極的笑!今早來的時候,武植身邊還有三三兩兩的官員陪伴,說著一些不沒營養(yǎng)的話。而現(xiàn)在回去,邊上連個毛人都沒有。所有人都把他當瘟神一樣,避之不及。剛剛出了雀樓,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拔潺垐D請留步。”武植身體微微一頓,轉頭朝著左側看去。只見昨天攔住他的那名宮女,就站在不遠。她會出現(xiàn),早就在武植的意料之中。因此武植臉色不變,帶著一份淡然愜意的笑容,晃悠悠地走上前,雙手抱胸,微微行禮:“這位姐姐好啊。”“武龍圖,太后命我來問你。昨天你答應太后取的那份山水圖帶來了嗎?”武植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哦!對哦!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宮女姐姐,實在抱歉啊,勞煩你回去跟太后她老人家說幾句好話。我這兩日一直忙于解決官家交代的事情,這忙前又忙后,連椅子的邊邊屁股都沒有挨上,一整天都在轉悠,以至于把太后老人家吩咐的事情給忘了。”這名宮女當下怒瞪,眼眸里透露出一份犀利的光:“太后交代你的事情你都敢忘,嫌命長了嗎?”宮女當然不信武植所說,昨天太后派了她的好姐妹跟蹤武植,可不知道為何,她整夜未歸,直到現(xiàn)在也音訊全無。按理來說,以武植三腳貓的功夫應該不是她好姐妹的對手,可為何她不回太后寢宮復明呢?見宮女遲疑,武植連忙賠笑:“哎呀,這位宮女姐姐。我那個宅子原先是七王爺的,那可是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啊!”“我們家就那么幾口人,連宅子的邊角都住不到。我一個人要在那么大的雜院里面找一幅畫,就等同于是在大海里撈針呢?!薄霸僬f了,太后老人家交代的事重要,但官家交代的事情也重要?。 蔽渲矓[出一副哀求的姿態(tài):“宮女姐姐,你行行好去跟太后老人家說一下,我明天,哦不,我后天一定把這幅畫親手送上。”宮女看著武植這張笑嘻嘻的臉,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暗暗咬牙轉身,離開了。武植臉上的笑容逐漸冷卻,嘴角斜到一定的弧度,冷哼了一聲?!皢眩@不是武龍圖嗎,獨自一個人站在這里發(fā)愣作甚???”一個蒼老卻又遒勁的聲音傳了過來。武植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他側過身,看著不??拷姆N師道,當即行了一個大禮。同時,心中暗忖:老將軍突然出現(xiàn),這是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