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再過兩天,為夫打算向吳家提親,到時候把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把你們四個一同迎娶進門?!薄罢娴模??”李瓶兒像個得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在武植的懷中歡欣鼓舞,雀躍地蹦跳著。那兩團山峰,更是不住地在武植胸膛上擠壓、彈綿著。武植一邊很是享受嬌妻的媚態(tài),一邊笑呵呵地說:“為夫什么時候騙過你啦?”李瓶兒滿心歡喜的同時,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揚起精致嫵媚的俏臉蛋,那勾人的眼眸之中透露出了一份笑意?!鞍坠媚镎f的沒錯,官人真的是個花心大蘿卜呢。官人和惜嬌妹妹才認識沒些天,就打算把她給娶來啦?”“官人一下子取四個美嬌娘,就不怕咱們把你給榨干啊?!蔽渲舶咽址旁诹死钇績耗抢w細的柳腰之上,隨后將李瓶兒嬌軟的身子壓在了身后的墻壁上。他對著李瓶兒噴涂出男性雄壯的氣息:“小蹄子,你覺得你們四個能打得過為夫嗎?”雖然上一次李瓶兒、潘金蓮和吳月眉三女一同和武植連綿征戰(zhàn),三人說好了一起上,把武植制服的服服帖帖。結(jié)果沒想到,自家男人是越戰(zhàn)越勇!武植不僅在外面神勇無敵,在羅紗帳內(nèi)更是天人下凡,以一敵三!殺得三女丟盔棄甲,一瀉千里。特別是在這方面比較要強的李瓶兒,更是被武植擺弄的連晃動一下小拇指的氣力都沒有了。第二天起來,連衣服都是潘金蓮幫她穿的。不過,這妞兒全身上下都是軟的,唯獨嘴硬。她修長的腿兒,很自然地盤在了武植結(jié)實的腰上,雙手緊緊摟著武植的脖子,對著武植吐露芬芳:“官人不試試怎么知道嘛?”說著,這二人就在走廊旁,頂著墻壁互啃了起來。正到濃情處,武植那作惡的手也也已經(jīng)探入衣內(nèi),攀上山峰,握住那一手都無法掌握的綿軟。正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院子外面?zhèn)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單單聽這聲音,武植就知道是潘宴。武植假分前院和后院,后院是女眷住著的地方,雖然白勝和時遷都是武植的兄弟。不過畢竟男女有別,他們一般都不會進入后院,有事情也是讓潘宴或者岳飛來稟報。李瓶兒雖然在武植面前肆無忌憚,但邊上若是有人,她可放不開。當下如如同小貓一樣連滿縮到旁邊,對著武植拋了一個媚眼,浪著臀兒,扭著腰肢,笑嘻嘻地跑開了。潘宴也恰好從門外進來,他臉色略顯得有些慌張,對著武植說道:“姐夫,外面來了幾個特別兇悍的人!他們一來就喊打喊殺,說要對付姐夫你呢?”武植冷冷一笑,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來的是誰了。當下闊步而出,朝著前院走去。此時會隔廳里,站著七八個體型高大著裝和宋人明顯不同的男人。這些人正如潘宴所說,一個個吹胡子瞪眼,滿臉殺氣!“武植這狗東西去哪了?讓他給我出來!要是再不出來,老子就放把火把這狗窩給燒了!”“你們這幾個口口聲聲說我這宅子是狗窩,這年頭哪有人能夠低著頭進狗窩的,幾位是不是把自己也順道給罵成狗了?”門外傳來武植懶洋洋的聲音。幾人同時轉(zhuǎn)身,只見武植高大健碩的身軀就站在門口,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冷笑?!澳憔褪俏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