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慶這樣的惡棍,只要稍稍許以恩惠,他們就可以臨陣倒戈!什么幫主,什么長老,什么幫規(guī),都是浮云!這樣的地方,她根本不屑待下去!與其將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一群無可救藥的人身上,不如去喂狗!潘金蓮雖然心中有些許不忿,但表面上還是言語款款地對著洪七。她淡然一笑,說道?!昂殚L老,真如我家管人所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已不是丐幫幫主,你們要誰來當,都與我無關?!薄皬慕裢螅团c我沒有任何關聯(lián)?!闭f著,潘金蓮就轉頭對著武植悠悠地說:“官人,我們回吧,這地方奴家一刻不想待了?!蔽渲补恍Γ骸昂茫覀兓丶?!”武植此話剛剛落下,門外就傳來蔡鞗那放肆的聲音。“武植,你以為你前腳見了鬼門關,后腳就能在踏出去嗎?”只見蔡鞗帶著一種高手匆匆而來。蔡鞗隔著老遠看著武植,眼眸里閃爍著一份犀利的鋒芒!看他這模樣,仿佛恨不得將武植抽筋扒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喲,這不是蔡公子嗎,好久不見啊!”“這么處心積慮地設計,就是要把老子引出來,然后一群人圍攻老子嗎?”蔡鞗冷哼一聲,鄙夷不屑地說:“就憑你?”“武植,你現(xiàn)在不僅是朝廷的通緝犯,放眼整個大宋,你更是通敵賣國的奸細!”“這大宋偌大的江山,哪里還有你的容身之處?”“現(xiàn)在本公子就代表整個武林正道,前來討伐你!”蔡鞗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仿佛武植已然成為了十惡不赦的千古罪人。武植則是扣了扣耳朵,彈了一個耳屎出去,笑著說?!皠e說那么夸張,老子不就是把那狗皇帝才在地上,讓他啃了一點牛屎嗎,嘿嘿,現(xiàn)如今大宋烽火四起、民不聊生,想這么干的人還比少呢?!薄拔野?,這叫替天行道!”蔡鞗當即暴喝:“武植,你居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真不怕株連九族!”武植撇撇嘴:“等你們有這本事的時候,再來叫囂吧?!辈天洓]想到武植居然敢公然說出這件事,心中對武植的忌憚又多了幾分。他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對著武植說?!叭绻氵€是個男人,就跟本公子一對一地決斗!”武植笑了,樂呵呵地問:“你確定?”“萬一我要是失手,把你打死了咋整?”蔡鞗的臉上充斥著濃濃的自信:“到底誰打死誰還不一定!”“不過話既然已經(jīng)開口,那本公子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訴你!”“這刀劍無眼,上了擂臺,我若是什么時候砍斷你的手腳,你可別怨恨我!“武植一邊笑一邊搖頭:“看樣子,我們的蔡公子是想娶公主想瘋了?!薄斑@一次,皇帝派兵北伐,沒有讓你帶兵,一定心里很難受吧?”“所以就想方設法把老子引出來,然后來這么一招?”蔡鞗被武植說中心事,頓時怒喝:“廢話少說!你到底敢不敢?。课渲苍俅翁鹉_,重重一踏!“砰!”那強大的氣息迸發(fā)而出,他目光凌烈地盯著蔡鞗。隨即嘴角上翹:“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武植不敢做的事情嗎?”“好!既然如此,那三日后,天下樓,我與你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