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而言,剩下了兩個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她并不在乎。反正她知道那兩樣?xùn)|西已經(jīng)得不到了,既然得不到,那就不要去想。現(xiàn)在李瓶兒滿心滿意的,就是趕緊出去找到自家官人,差不多明年這個時候,自己身邊就能談著一個胖娃娃了。石室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瘋女人并不清楚,雖然只是隔著一道門,但卻仿佛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瘋女人的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她聽到了腳步聲。她睜開雙眼,就見李瓶兒抱著一個木頭盒子走了出來?!班?!”瘋女人卷著一陣陰風(fēng),撲到了李瓶兒的面前。她急急忙忙地從李瓶兒的手中,把木頭箱子搶了過來。而木頭箱子表面的那張封條,也已經(jīng)被李瓶兒撕去。瘋女人對石室內(nèi)的東西,一無所知。她并不清楚,李瓶兒剛才面臨著三種截然不同的選擇。就在瘋女人迫不及待地打開木頭箱子的時候,早已經(jīng)做好準備的李瓶兒,右手突然從自己的衣袖當中,取出了剛才瘋女人用來對付自己的毒針。隨后將毒針狠狠刺向瘋女人!然,瘋女人右手捧著木頭箱子,左手則是輕飄飄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李瓶兒刺來的毒針!瘋女人冷笑,那骷髏一樣的臉上,呈現(xiàn)出了讓人見了毛骨悚然的猙獰之色?!氨緦m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要多。”“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腳貓的貨色,能夠傷得了本宮?”瘋女人在自信滿滿嘲弄李瓶兒的時候,李瓶兒突然伸出左手,她亮出自己的指甲,在瘋女人的兩只眼睛上輕輕一抹!“啊?。?!”整個空間里,傳來了凄厲無比的慘叫聲!“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瘋女人終于不再自稱本宮了,她左手抱著箱子,右手捂著自己的臉。這時候,有兩股暗褐色的血水,從她鼻子兩旁的淚溝垂掛而下。其實,李瓶兒在從地上撿起那根毒針的時候,就非常冒險地伸手在那有毒的花朵上,用自己的指甲輕輕摳了一點花粉。也得虧李瓶兒愛漂亮,她和閻惜嬌屬于家中“花瓶”型女人,只負責(zé)貌美如花。不像潘金蓮她們練武,會把指甲剪掉。她的指甲留得稍稍長了一點,恰好能夠把花粉藏在指甲下面,不被瘋女人察覺。瘋女人在這一刻仿佛真的瘋了一樣,她不停地放聲怒吼,咆哮。她左手一直死死抱著箱子,右手則是凌空揮舞著。那一道接一道恐怖的真氣釋放而出,摧毀著四周的一切!而聰明的李瓶兒,早就料到瘋女人會這么做,她其實并沒有跑遠,反倒是直接就像小蟲子一樣,蜷縮著身體躺在瘋女人旁邊。這樣一來,站著的瘋女人,無論如何催動自己的內(nèi)力,摧毀四周的一切,都無法傷到李瓶兒分毫。“你這賤人!你居然敢偷襲本宮!?”“你以為自己現(xiàn)在躲起來就沒事了嗎?沒有本宮,你也別想活著出去!”瘋女人雖然現(xiàn)在極其想要把李瓶兒大卸八塊,不過她同時也知道,自己中了那種花毒,必須要得到救治。以她渾厚的內(nèi)力,最多也只能支撐半刻鐘,之后就會毒發(fā)身亡!雖然眼睛看不見,但瘋女人對這一四周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非常了解,她恨恨丟下一句,隨即轉(zhuǎn)身朝著來時那條路迅速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