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走過來,眼見武植一直看著眼前這幅畫,滿臉討好地說了一聲。武植微微側(cè)頭,看了秦檜一眼,他發(fā)現(xiàn)有一段時間沒見,這個秦檜給人的印象變了。一開始的時候,這秦檜身上多多少少,還能夠感受到一點讀書人的正氣??墒乾F(xiàn)在,他給武植的感覺就是一個諂媚的小人。當(dāng)然,除此之外,還有這一份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野心!武植也沒矯情,立即動手把這幅畫取了下來。在把畫拿下來的同時,上面有一塊木頭掉了下來?!斑郛?dāng)?!鼻『镁驮以诘孛嫔?,武植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地上很隨意的丟了幾張紙。這些紙微微卷著,上面布滿了灰塵,看上去像是廢棄的。武植蹲下來,從地上把這些紙撿起。一共有四張紙,吹開灰塵打開之后,武植的眼睛不由的亮了。他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專門建造兵刃的圖紙。四張圖紙,記載了很多內(nèi)容和信息,僅僅只是為了打造一把刀!刀名,擎龍!沒等武植仔細看,秦檜就把臉微微湊了過來,對著武植問道:“武將軍,這幾張紙是……”“哦,就是一些沒用的廢紙而已?!闭f著,武植就把四張紙疊起來,放入自己的衣領(lǐng)當(dāng)中。秦檜動了動嘴皮子,沒有說話。眼看著武植,搖搖晃晃,哼著小調(diào)離開。與此同時,一艘船沿著運河徐徐停在了碼頭。只見船的簾子被人掀開,襲一身天藍色羅裙的潘金蓮,帶著紗簾,斗笠走了出來。她左手握著一把劍,一身江湖俠女的打扮。在她的身后,還有吳月眉,閻惜嬌和顧曼娘??梢哉f,武植的五個正室都來了杭州。她們的一同出現(xiàn),也意味著武植等于是把家都搬到了杭州城。“姐!”“姐!”武植的兩個小舅子,潘宴和吳宏業(yè),早已經(jīng)在河岸盤等候。看到自家姐姐出現(xiàn),趕緊跑了過來。吳月眉看了一眼四周,對著潘金蓮說。“大姐,這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碼頭,還未到杭州城內(nèi),就已經(jīng)四通八達,阡陌交通?!薄翱梢?,杭州絲毫不弱于東京城啊。”閻惜嬌也在旁邊插了一句:“這杭州可是人間圣地,不知道多少文人墨客都在這里留下足跡。”“今次咱們姐妹來到杭州,可要好好地游覽一番?!鳖櫬锸掷镒ブ鴥砂训叮鏌o表情地說。“你還真以為咱們是來這里游山玩水的?”“雖然現(xiàn)如今局勢好像平穩(wěn)了些,可朝堂上照樣急流涌動。而且大姐此番來杭州,可是開山立派的,你可不要拖大姐的后腿?!睅讉€女人當(dāng)中,顧曼娘跟閻惜嬌是最不對付的。在顧曼娘嚴(yán)重,閻惜嬌和李瓶兒揉造作,雖不像那些碎嘴的婆娘,但是平日里鶯鶯燕燕、舞袖糜音,讓她很看不過眼。畢竟整個枕水山莊的人,都在拼盡全力,就只有她們兩個天天坐吃等死?,F(xiàn)在因為李瓶兒懷了孕,那是名正言順地可以偷懶??墒情愊?,因為有她爹這個所謂的“總工程師”在,總是恃寵而驕?!澳氵@話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拖過大姐的后腿了!?”閻惜嬌眼珠子一瞪?!半m然我不會武功,可是大姐身上這一套衣裳,我可費了不少心思?!薄岸掖蠼愣颊f了,今后門派弟子長老的衣裳,都有我來設(shè)計,我難道沒有貢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