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經(jīng)過趙栩允許的情況下,武植這么做,其實已經(jīng)是越俎代庖了。若是換成別人,趙栩早就以一個欺君之罪。砍下武植的腦袋!只不過趙栩大事還未成熟,只能在心中冷冷一哼。他表面上不動聲色,沒有開口。反倒是一直站在趙栩身側(cè)的韋婉,在聽到眼前人乃是基輔羅斯公國公主的時候,她呈現(xiàn)出了一份別樣的熱忱。韋婉對趙栩那是再清楚了解不過了。她很清楚,趙栩雖然是皇帝,但是年紀還小,閱歷很淺。除了有數(shù)的幾個大宋領國之外,其余地域,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所以,為了保住身為皇帝的顏面。韋婉特意在邊上插了一句嘴?!肮偌?,這基輔羅斯有一個商團,就在咱們杭州。”“你上一次不是接見過他們的使節(jié)嗎?”趙栩“哦哦哦”了幾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其實,基輔羅斯就算有商團在杭州,也不過只是一些商旅,哪有什么狗屁的使節(jié)?趙栩知道韋婉是向著自己的,看向韋婉的目光當中充滿了感激。當然,還有一份韋婉讀不懂的情緒。趙栩連忙笑著說:“武將軍的意思,是要幫助這位公主殿下,奪回她所失去的尊貴地位嗎?”武植笑了。“官家,咱們老話說,送給別人一條魚,不如教他如何釣魚?!薄盎o羅斯公國,距離我們無比遙遠,中間還要跨過蒙古人、西夏人和遼國人的地盤。”“且不說我們大宋現(xiàn)在的兵力,根本對付這三大勢力,就算有這個能力,也無法穿越茫茫草原以及那荒無人煙的森林,荒地?!薄八阅?,我的建議啊,是官家給我們的公主殿下,一個真正的名分?!壁w栩一聽,頓時色變!“什么?你要我娶她,不可能!”看到趙栩這個動作,武植則是笑了一句?!皠e說官家不樂意了,人家公主殿下也不答應??!”武植說話的同時,奧嘉那精致如同雕刻過的臉龐,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輕蔑之色。顯然是根本就看不起這個所謂的宋朝小皇帝。奧嘉的眼神,很自然的落入趙栩的眼中。趙栩當即就要發(fā)飆,好在武植直接說?!肮偌蚁葎e生氣,我的意思是說,官家以咱們大宋皇帝的名義,賜予奧嘉一個長公主的身份?!薄安恍?!”趙栩剛開口拒絕,武植又說了一句?!鞍パ?!別急,別急,我后邊還沒分析呢。”“身為皇帝,這么毛毛躁躁可不好哦!”武植說話的時候,臉上可是帶著笑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一份氣息,讓趙栩逐漸的感覺到呼吸有那么些不太順暢。韋婉身為太妃,當即就開口提醒武植?!拔鋵④?,請注意你的身份,現(xiàn)在說話的口吻。”武植哦了一聲。“抱歉,抱歉!我有些僭越了,忘記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了。”武植沒有說自己是什么身份,但是從他這一句話里面,不難聽出,他似乎已經(jīng)開始撇清自己與趙栩“師徒”的這一份層次關系了。韋婉沒有想到武植,一開口就會說出這么重的話來。要知道,趙栩能夠如此順風順水,武植功不可沒!雖然趙栩可能逐漸忘記了這一點,但是韋婉卻清清楚楚!武植為何能夠幫助趙栩,不就是因為他是趙栩的師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