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笑容,看上去非常平淡,只是他抓著柳正嚴(yán)的手,力道卻是在不停地加大!以至于四周所有人都能夠聽到“咯咯咯”的聲響!柳正嚴(yán)不停地慘叫!他一邊慘叫,一邊對著遠(yuǎn)處的弓箭手,以及身邊的長槍兵發(fā)出怒吼?!翱靵砭任?!”“快給我殺了他!”“快??!快啊啊?。?!”就在這些槍兵,刀盾兵,以及不遠(yuǎn)處的弓箭手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武植嘴巴微微上翹,到了一個邪惡的弧度。只見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皻ⅲ俊薄班?,這個主意不錯?!薄皻?,一個不留?!痹捯袈湎碌乃查g,突然有一群人殺了出來!這些人雖然身上沒有穿著厚重的鎧甲,也沒有流露出讓人感到害怕的表情。不會氣勢洶洶,更不會耀武揚(yáng)威。但是,他們就如同機(jī)器一般。動作整齊,揮刀如電!他們手中拿著的,就象是鐮刀,而他們所面對著的人,就如同路邊的野草!每一次揮刀,每一次收割,就會有人頭“咕嚕嚕”地從脖子上掉落下來。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整整有四百多號全副武裝的禁衛(wèi)軍。居然被三十幾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男人割去了頭顱,送下了地府!一時間,殷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七秀閣前面的青石板道路。太快,快得讓人無暇反應(yīng)!太狠,快刀斬亂麻般的速度,更讓人心驚膽寒!周博恒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他身體不停地后退,同時伸手指向武植。在極度恐懼的同時,對著武植怒吼?!拔渲?,他們可都是禁衛(wèi)軍,是官家的人!”“咯啦!”武植仿佛沒有聽到,直接就把柳正嚴(yán)的右腳腳骨捏成了粉碎!由于他的力道過于迅猛,不僅僅是骨頭碎了。就連包圍骨骼的肌肉,皮膚,血管。都被武植直接捏成粉碎!柳正嚴(yán)的身體,也因此掉落在地。而武植的右腳緩緩抬起,踩在了柳正嚴(yán)的頭上?!安灰 敝懿┖惆l(fā)出一聲尖叫。雖然武植的出現(xiàn),讓周博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懼怕。但是自己小舅子的命,就被武植踩在腳下。他頓時腦子非轉(zhuǎn),朝著武植大喊?!拔渲玻覀兌际枪偌业娜?,我們手上都拿了官家的圣旨!”“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抗旨不尊,如果再敢殺害朝廷官員,官家絕對不會放過你!”武植嘴角上揚(yáng)的弧度越來越大。他看著周博恒,淡淡地吐出一句話。“我知道你是官家的人。”“我也很清楚,你手里拿了官家的圣旨,可是……”“那又如何?”武植的聲音很平淡,同時也非常清晰,可以清清楚楚的傳到四周所有人的耳中?!霸谶@世上,誰敢動我武植的人?!薄皻?!”話音落下?!斑牵 蔽渲膊试诹龂?yán)頭顱上的腳力道,不停加大。接著就聽到“咯咯咯”的聲響,然后只見柳正嚴(yán)不停喊叫。他的叫聲變得越來也尖銳!然后血水就從他的眼睛,鼻孔,嘴巴甚至是耳朵里,溢出來!“咔!”最終,武植一腳下去,柳正嚴(yán)的頭顱,如同西瓜一樣踩碎!“不?。?!”“武植,你、你、你不僅殺了官家的禁衛(wèi)軍,更是殺害朝廷命官!”“你等著!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稟告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