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態(tài)度強硬的她,身體突然一軟,接著整個人就軟綿綿的要倒了下去。武植見狀,二話不說立即上前,穩(wěn)穩(wěn)地將扈三娘接住。而扈三娘依靠在武植的身上,頓時有一股非常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武植就感覺自己好像在抱著一個香爐!這種特別好聞的氣息,一傳到武植的鼻子里,會勾起一種非常奇特的情緒。好像心里頭住進了一條毛毛蟲,在爬呀爬,非常難受!好在武植定力一直不錯,他連忙低頭看著扈三娘問:“三小姐,你沒事吧?”其實這是一句廢話。扈三娘先是中了崔德生下的藥,接著又與武植打了一架?,F(xiàn)在可以說,藥效已經(jīng)流遍傳全身。沒事就有鬼了!而旁邊的扈七娘和李天成早已經(jīng)難分難舍,唇齒相貼。扈七娘本就愛慕李天成,二人情投意合,在這么一個催化劑的作用下,哪能經(jīng)受得???武植當下對著李天成說道:“你們兩個趕緊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币荒樉o張的李天成,連忙將懷中人抱了起來,急急忙忙就要離開。臨到門口的時候,武植又補充了一句?!白⒁恻c尺寸?!钡壤钐斐蓛扇穗x開,武植特意把懷中人輕輕的放在了軟榻上。崔德生一直躺在地上,時不時地哀叫兩聲,以此換來扈三娘的關(guān)注。剛才李天成那一腳可是踢得不輕。他很清楚扈三娘的軟肋,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滿臉通紅,早已經(jīng)情難自禁的扈三娘?!叭铮瑒偛诺拇_是為夫做的不對,為夫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咱們兩夫妻和和美美地過日子吧!”崔德生雖然紈绔,但多少還有點腦子。他知道,扈三娘的藥效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必須要解除。不然的話,她的身體會燒壞。但同時也知道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眼看著扈三娘被武植任意欺凌。他唯一能夠把握主動權(quán)的機會,那就是服軟!他用一種哀求的口吻,對著武植說:“武莊主,之前是我錯怪你了?!薄拔淝f主光明磊落,是人人敬佩的大英雄!我向你道歉!”“現(xiàn)在我家娘子中了藥,必須要有人替他解開,不然的話她的身體會燒壞的!”武植看著崔德生,嘴角不自禁地微微上翹。笑著說道:“不錯啊,能屈能伸,多少還有點腦子?!闭f完武植又轉(zhuǎn)向扈三娘:“三小姐,我呢,只是一個外人。”“你們夫妻倆的事情我本來不想摻和,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喜好打抱不平?!薄拔矣X得吧,三小姐與崔公子不相匹配!”“如果三小姐是因為家族而委身崔公子,其實內(nèi)心并不認同崔公子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個小忙?!薄爱吘乖谖铱磥?,男女之間一定要兩情相悅,不然但你們成婚的時候,也就已經(jīng)等同于步入了墳墓?!蔽渲簿驼驹陟枞锏纳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很顯然,扈三娘現(xiàn)在的身體早已經(jīng)無法抑制了。她甚至無法開口,因為只要一開口,那發(fā)出來的聲音就會讓無數(shù)男人,心潮澎湃!“現(xiàn)在有兩條路擺在三小姐的面前,要么你留下來和這個男人繼續(xù),要么我?guī)汶x開,想辦法解開你體內(nèi)的毒!”“你不用說話,只要點頭就行了!”扈三娘沒有點頭,但她卻是開口:“你真的能幫我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