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武植他們所在的這套房子,是后邊重新蓋起來的。也正因如此,這屋子里才會給人一種灰蒙蒙黑漆漆,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的感覺。武植聽到這里,眼神里已經(jīng)閃過了幾道光芒,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大概出了什么問題。他隨后說:“姑娘,不是我說,你這么苦等,其實完全沒有意義?!薄岸胰怂篮?,是沒有時間觀念的,可能在你看來你的郎君離開也不過就幾個月,可實際上據(jù)我所知,你死了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武植此話一出,對方一臉震驚:“不可能,你在騙我!”武植聳聳肩,他說:“哎呀,這么老套的話,我就不接下去了?!薄拔抑滥悴粫嘈诺??!薄安蝗邕@樣,我會通過我的消息渠道去查找當年在這屋子里住過的那個男人,如今不知是否還健在人世?!薄叭绻嘶钪夷?,就把活著的帶給你,但是如果人死了的話?!薄爸灰€沒投胎,我也有辦法,把他的一縷殘魂,帶到你面前?!薄暗侥莻€時候,你們夫妻再敘敘舊吧?!边@個時候,對方卻是用一種相對比剛才顯得要柔弱一點的聲音,道了一句。“如果他已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了呢?”武植聽后眉毛不由地挑動了一下,他知道這是對方言語松動的跡象。武植笑著說:“就這么說吧,只要我想找這個人,我會上天入地,用盡一切手段幫你找到他。”“你放心,即便他真的轉(zhuǎn)世投胎了,我也能夠把他給你找回來?!薄爸徊贿^到那時候,你可要信守約定哦?!薄拔疫@個人吧,雖然平時挺好說話的,但是如果有人不守約定的話,嘿嘿,到那個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武植這一番言語讓對方冷冷一哼,隨后道:“你若是真能夠找到他,我自然不會食言?!薄癘K,既然如此,那就操練起來吧。”說著,武植伸出手,在空氣當中“啪”的一下,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周邊那種陰暗詭異的氣息迅速消散,從而呈現(xiàn)出了一個裝飾顯得相對還比較典雅的屋子。按理說,這間屋子已經(jīng)非常陳舊,肯定會落下不少灰塵。然而武植伸手在桌面上輕輕蹭了一下,卻是發(fā)現(xiàn)桌面上光潔如新,顯然對方一直都有在好好地保養(yǎng)這里的一切。武植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呀。”奧嘉則在邊上沒好氣地道了一句:“都這時候了,就別拽你那些不堪入耳的騷詩了?!薄澳銊偛趴诳诼暵暣饝?yīng)對方,說要替她找到那個男人,可事情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了,你要如何去找?”武植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他說:“找人啊,嘿嘿,那我可是強項?!闭f話間,武植把手放在自己的嘴邊,然后吹了一聲口哨??谏诖党?,一開始并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奧嘉正習(xí)慣性地想要懟武植一句。突然間,外邊就傳來了一陣響動。緊接著,鼓上蚤時遷便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子里,他人兩腳剛剛落地,突然渾身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我去!這什么地方?”時遷走南闖北,什么地方都去過,但唯獨另一種地方不敢去。那便是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