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開口。
“少爺,看蕭夫人這意思,應(yīng)該是不會再讓蕭小姐礙您的眼了,您為什么不把蕭小姐的下落告訴她呢?”裴瑾知冷冷的掃了管家一眼,轉(zhuǎn)身上了樓。
書房里的書桌上,是江安悅特地放置的三個人合照。
裴瑾知凝視著照片上蕭夢笙的笑容,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jī)給助理打去了電話,收回了對蕭夢笙消息的封鎖。
然而,蕭夢笙始終沒有消息。
裴氏集團(tuán)。
助理站在一旁:“裴總,要不要讓人去查查蕭小姐的去向?”“她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聯(lián)系,不就是等著我去找?”“做夢!”蕭夢笙定定看著裴瑾知臉上的譏諷,眼里悲哀肆虐。
實(shí)際上,在被裴瑾知送走后,她沒有找過他一次。
哪怕瀕死那天,她也獨(dú)自忍受著癌癥的折磨,悲涼地死在了遠(yuǎn)方。
蕭夢笙不明白,她還要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多少裴瑾知對自己的厭惡和憎恨,才能刑滿釋放!“咚咚!”江安悅推開辦公室門進(jìn)來,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她走到裴瑾知身邊:“不是說好今天要陪我去看海嗎?你是不是要放我鴿子?”裴瑾知溫聲否認(rèn):“沒有,答應(yīng)你的事我不會食言?!?/p>
傍晚的海邊。
深藍(lán)夜空和海水融成一色。
璀璨的煙火在半空綻放,五彩斑斕。
也晃得人眼眶酸澀。
蕭夢笙不受控制的看向依偎在一起的裴瑾知和江安悅。
他記得答應(yīng)江安悅的所有事,卻將對自己說的承諾,全數(shù)抹去。
十六歲那年的生日,裴瑾知也給她放了這樣一場盛大的焰火。
那時蕭夢笙問:“以后你還會給別人放這樣的焰火嗎?”裴瑾知鄭重承諾:“不會,只給你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