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人是狗鼻子?!?/p>
薛倩答道:“發(fā)簪在哪兒,他就能找到哪兒。”
林望沉默了。
薛倩直直的盯著林望,過了十秒,她像是做出什么決定一般:“只要你再救我一次,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p>
“你想讓我做什么都可以?!?/p>
林望表情一怔,隨后笑道:“別鬧,我這人從不信別人的空口白話?!?/p>
倒不是林望不想救這個女人,只是這個女人實力很強,強過賴北七。
這樣的高手帶在身邊,林望很不放心。
“我絕對不是空口白話!”
薛倩撲通一聲跪在林望面前,眼神堅毅。
“我茍延殘喘的活著,只為替我父母報仇,他們的死,馬家絕對脫不了干系。”
“只要你肯救我一命,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我除了為我父母而活,我也為你而活?!?/p>
說完這話,薛倩竟是對著林望深深磕頭。
“喂,你差不多就行了,磕什么頭?”林望緊忙喊道。
薛倩腦門貼在地面,久久不抬頭。
林望死死的看著薛倩,眼神猶豫不定。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大善人,但眼前這畢竟是一條人命。
如果這是個普通人,林望會毫不猶豫的救她。
但林望知道,救了這個女人,自己必然會惹上麻煩。
頭疼啊。
過了半分鐘,林望心里仿佛有了決定。
“好,我救你?!?/p>
薛倩猛地抬起頭來。
“但救了你之后,你得留在我的醫(yī)館打雜,以后不管什么臟活累活都歸你干。”
“還有,我要是救了你,那就相當于間接惹上了中都的馬家,以后這個麻煩,你去擺平?!?/p>
薛倩一雙迷人大眼緊緊的看著林望,這一剎那,淚水在眼睛里打轉(zhuǎn)。
林望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內(nèi)院。
百匯堂大門口,賴北七還在等候。
林望朝著大門外看了一眼,臉色無比沉著。
賴北七足足帶了兩百多號人,將整個百匯堂圍得水泄不通。
“林兄弟...”
林望快步走向賴北七:“賴先生,里面那個女人,必須得死嗎?”
賴北七答道:“林先生,這是白老板的意思。”
“當然,如果能不殺她,這自然是好的,因為馬飛龍沒說是要死的還是活的?!?/p>
“但至于馬飛龍會不會要她的命,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林望又問道:“那個馬飛龍跟白老板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哦,白老板的父親,十幾年前曾跟馬飛龍有過一次比武,那次比武,是因為馬家的人在海安搞事情?!?/p>
“比武之后,馬飛龍輸了,他答應白老爺子不再踏入海安一步,所以就算他現(xiàn)在到了海安城外,也遵守承諾不敢進城?!?/p>
“但在幾年前,白老爺子已經(jīng)去世了,馬飛龍約白老板再比一場,但白老板自知不是馬飛龍的對手,所以就推辭掉了?!?/p>
林望滿臉驚詫:“白元青也不是馬飛龍的對手?”
賴北七苦笑著搖頭。
“那之后呢,武盟為何要幫馬飛龍辦事?”
賴北七答道:“白老板不想生事?!?/p>
“畢竟馬飛龍完全可以自己進海安抓人,但他卻遵守承諾?!?/p>
“可若是武盟不幫忙,武盟和馬飛龍之間無形的約束就相當于被破壞了?!?/p>
林望算是聽懂了賴北七這話:“意思就是說,這件事要是武盟不管,馬飛龍就得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