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dāng)聽到北境城總督這幾個詞的時候,夏烈瞬間瞪大了雙眼,眼底滿滿都是不敢置信之色?!安挥脩岩?,我京都李家的實(shí)力,一個小小的地方總督,在我京都李家的操盤下,簡直不值一提。”看到夏烈已經(jīng)有些心動,李康彈了彈手中的煙灰,又繼續(xù)給夏烈打了一劑強(qiáng)心針?!澳恰橇猴w鴻呢?如果我真借助李家的力量登上了總督職位,梁飛鴻又該何去何從?”李康聳了聳肩,神秘一笑:“他不聽我的話,那就只有把他拿下來咯?!崩羁颠@句話其實(shí)有兩層意思,其一,就是要讓夏烈放心,其二就是警告夏烈要聽自己的話,他可以拿下總督,自然就可以拿下他這個總司長。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夏烈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沉吟了片刻后,夏烈眼神隨即變的堅(jiān)毅了起來?!翱梢?,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夏烈也不藏著掖著,這就可以給李公子您交個底,您交代我的那件事,我保證完成?!薄澳o我三的時間,三天之內(nèi)我必定會查明一切,絕對不會辜負(fù)李公子您對我的期望與栽培?!薄肮茫揖拖矚g你這種一點(diǎn)就透的性格?!崩羁笛鲱^一陣哈哈大笑,說話間就舉起了酒杯,與夏烈手中的酒杯碰撞在了一起。此時大哥華就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在搞什么?怎么突然間要調(diào)查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李先生與他之間的過節(jié),他真的暫時不理會了嗎?”大哥華以為自己在這里能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在得知李康要調(diào)查二十年前北境城,李家李傲天一家被滅門一事時,心中忍不住一陣疑惑叢生。這場對話很快結(jié)束。送走總司長夏烈后,半躺在沙發(fā)上的李康,就忍不住暗自冷笑了起來:“梁飛鴻啊,梁飛鴻,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包庇李傲天的兩個遺孤。”“我不拆穿你罷了,但并不代表我不會去整你,違背我的心意,就以為我真沒有辦法了嗎?現(xiàn)在有夏烈?guī)臀易鍪抡{(diào)查那一切,也是一樣的,梁飛鴻你就等著下臺吧…”總督府。此時已臨近午夜,總督梁飛鴻坐在床上拿著卷宗,久久不能入眠?!斑@件事,我要不要冒險(xiǎn)告訴李炎呢…”暗自嘀咕了一聲后,梁飛鴻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澳切∽邮抢畎撂煸谶@世上唯一的獨(dú)苗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還是不能過了心理這一關(guān),必須要提前通知他一聲呀…”暗暗在心底打定主意后,梁飛鴻并不再遲疑什么,拿出手機(jī)便撥通了李炎的號碼?!拔?,是李炎嗎?”“總督大人,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對,目前發(fā)生了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我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告訴給你?!薄笆裁词??”隱隱察覺到了梁飛鴻,接下來的話好像很重要,李炎也不由的提起了幾分精神?!艾F(xiàn)在北境城不安全了,我希望你能夠離開北境城,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永遠(yuǎn)都不要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