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狂鐵那充滿不敢置信的目光,李炎神秘一笑:“你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被如此重視嗎?”“現(xiàn)在我就要你見識見識,他們重視我的原因?!边腊。。?!話罷后,李炎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仰頭怒一聲就把身上束縛著的最后四根鐵鏈,同時崩斷了開來。在一陣火光四射后,李炎終于徹底擺脫了所有束縛。望著牢籠內(nèi)李炎不可一世的面容,站在牢籠外的典獄長狂鐵,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發(fā)寒。明明知道那被關(guān)在鐵籠里的是李炎,可心中那股強烈的感覺還是這樣,毫無預(yù)兆的瘋狂生長了起來?!澳恪汩_什么玩笑,那鐵鏈這么多就這樣被你掙斷了?你到底是什么實力??!”原地呆滯了良久,狂鐵最終用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對牢門后的李炎詢問了過去?!靶奘?,金丹期修士?!崩钛咨衩匾恍?,之后緩緩一步,來到那厚重的鐵門前,將手掌貼了上去?!靶奘俊€是金丹期的修士,開什么玩笑,那不是成神了嗎?你一定是在說謊,對不對!”修煉武道三十余載,至今狂鐵才只是堪堪入門的宗師境界,對于那玄而又玄的修士境界,狂鐵更是連想都不敢想。如今李延卻告訴自己,他是修士還是金丹期的修士,要知道那幾個詞,他只是在一些古典著作中看到過,現(xiàn)實中根本就不曾遇到過。傳說中的人物如今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狂,鐵又能如何不為之震驚。李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再次調(diào)取丹田內(nèi)的元力,瘋狂注入了自己緊緊貼在牢門的右臂上。“你要做什么!”猛然驚醒,在看到李炎如此怪異的動作時,狂鐵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澳闩虏皇钳偭税桑@鋼門可是由黑曜石加上鈦合金打造的,其堅硬程度就算是炮彈也不能轟開,你不會想單憑你自己的力量,就來突破這鐵門的封鎖吧!”“是。”李炎平靜點了點頭,隨即他的手臂就猛的噴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你…”砰??!狂鐵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不等他開口,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厚達(dá)半尺,重達(dá)兩噸的鐵門,就這樣應(yīng)聲被李炎一掌打飛出了數(shù)米遠(yuǎn)。伴隨著一陣煙塵四起,在狂鐵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李炎一步步從牢門后走了出來?!澳敲船F(xiàn)在,你信了沒?”李炎始終面色平緩,在與李炎雙眼對視的那一刻,狂鐵,只覺得頭腦一陣嗡鳴,雙腳不受控制的一軟,當(dāng)場跌坐在了地上。雖然狂鐵擁有宗師的可怕實力,可在李炎的面前,他卻依舊感到自己十分渺小,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心理。李炎給予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大到這將有可能會成為狂鐵,永遠(yuǎn)都揮之不去的噩夢?!安弧灰獨⑽摇笨耔F滿臉驚恐的退到墻角,在心底醞釀了半天,卻也只說出了這樣一句求饒的話語。“我不殺無辜的人,想辦法帶我出去,不單你不會死,外面那些守衛(wèi),也都可以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