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鯨鯨靠在椅子上,對著聶海華伸出手,“請開始你的表演,我也想知道有什么身份是我本人都不知道的?!?/p>
聶海華氣到差點說不出話,勾起唇角,冷笑道:“你這個女人,你真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p>
和虞鯨鯨站在一起的于震聽到這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虞鯨鯨當(dāng)然注意到了,看了于震一眼,然后悠悠道:“我命油我不油天啊!”
她并不歧視霸總的邪魅一笑。
但這個霸總的范圍暫時只限定在陸時晏身上,而且陸時晏還不會露出這種看起來有點sb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聶海華怒視,“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了,難道你家里人就沒有教過你,長輩說話的時候不能插嘴嗎?”
虞鯨鯨是好脾氣,不是沒脾氣。
直接把手里把玩著的一支筆丟在了桌上,冷冷道:“你是從陸時晏那里被趕出來吧?!?/p>
這話她說的十分篤定。
以陸時晏的性格和人品,絕對不會代替她做任何決定。
更不要說是聶海華這種事情了。
見聶海華表情一頓,虞鯨鯨就更肯定了。
“想要狐假虎威,你也要看老虎愿不愿意給你這個臉面。”虞鯨鯨嗤笑,不屑的意味太濃,聶海華拿捏了半天的霸總油膩感瞬間被沖淡。
“聶倩做的那些事情,我從來都沒放在心上。我又不認(rèn)識聶倩,那天也沒怎么吃虧?!?/p>
“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一切,難道不是應(yīng)該你們做父母的自省嗎?為什么聶倩會有那些發(fā)言。俗話說得好,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誰知道是不是潛移默化呢?!?/p>
聶海華心里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須承認(rèn)。
眼前這個和他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種,會甘心當(dāng)男人附屬品的女人。
“說不定,真正對種花國有歧視的不是聶倩,她不過是個被影響的孩子。歧視種花國的另有其人呢?”
虞鯨鯨這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事實。
當(dāng)然,這也不代表就是給聶倩洗白了。
只是對待聶海華,和對待聶倩,需要兩種態(tài)度。
聶倩從小出國,在她的世界觀里,她早就是漂亮國人了。稱贊自己的祖國,沒毛病。
唯一的毛病是,聶倩不僅踩一捧一,還歪曲事實。
可聶海華就不一樣了。
這人拿著種花國國籍的時間近四十年,成為漂亮國人十年出頭。
聶海華的事業(yè)都是在種花國這片土地孕育的。
結(jié)果反手就是一刀。
就好比有人辛辛苦苦養(yǎng)了個孩子。孩子長大了,卻覺得你長得不好看,配不上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不僅一腳踹開你,還對著周圍的人說:“你看那個丑八怪,是不是很好笑?”
聶海華就是這樣的垃圾。
“你是要我發(fā)表什么聲明?”虞鯨鯨笑得明媚燦爛,可聶海華卻覺得如芒刺背。
蹭的一下站起身,面色鐵青中還帶著一絲沮喪。
他這一天的時間,是浪費了。
不僅浪費了,還像個猴子似的,在陸時晏和虞鯨鯨面前表演了一出滑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