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看都不敢看江志浩,就那樣低著頭,任他把自己扶回臥室?!坝惺戮秃拔?,不用怕麻煩。如果你摔倒了讓傷勢更重,那才是真的麻煩?!苯竞铺嵝训馈!班?.....”王盈君用鼻尖頂住被子,仿佛這樣可以蓋住自己那張過于羞澀的臉。直到江志浩離開房間,屋子里一片漆黑,她才把被子拱開,然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女性的矜持和本能的羞澀,還是讓她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有種難以啟齒的羞臊。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了幾句,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白天吃飯的時候,王盈君很刻意的減少了與水有關(guān)的攝入,連飯都少吃了一些,顯然是不太希望總被江志浩幫著上廁所。但人有三急,這是無法避免的。之后的幾天里,還是難免會因此有臉紅心跳的時候。也許是因為次數(shù)多了,羞澀感反而慢慢減少了,更多的是安心。每天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她總有種難言的滿足,好像只要他在,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幾天后,鐘佳薇打來電話,詢問江志浩什么時候回去。玲玲的網(wǎng)絡(luò)大電影已經(jīng)在不久前拍攝完畢,正在運營發(fā)行,再過幾天就要首映了。雖然并非院線電影,但首映的時候還是會做一次直播,玲玲希望他能一起參與。女兒的這點小要求,江志浩自然樂于滿足,只是王盈君這邊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暫時走不開?!鞍侄蓟貋砗脦滋炝?,我還以為你會跟他一起回來,在京都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嗎?”鐘佳薇問。江志浩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選擇坦白:“有個朋友摔傷了,現(xiàn)在行動不便,我在這里照料她幾天?!薄芭笥??”鐘佳薇聽的愣了下,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是個普通朋友,最起碼不會是男性朋友?!笆桥膯??”鐘佳薇問。江志浩嘆口氣,終于問到了關(guān)鍵的問題:“是女的,不過你別多想,我和她就是朋友關(guān)系。之前有個人和我有恩怨,連累到她,害得她從六樓跳了下來才逃脫。在這邊沒親人也沒朋友,所以我才留下照顧她的?!辩娂艳迸读艘宦?,道:“你別急,我又沒說你什么。再說了,如果你們的關(guān)系真的不一般,你也不會主動告訴我,對吧?”“當然?!苯竞朴昧Φ牡?,仿佛這樣的語氣,可以增加彼此的信任。鐘佳薇笑了起來,道:“那就行了,既然人家是被你連累,那你照顧她幾天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女兒的首映典禮,一定要來??!”“好,我一定會去的!”掛斷電話后,鐘佳薇坐在吧臺后面發(fā)呆。一旁幫忙切芒果的邵安蘭問:“姐,你發(fā)什么呆???姐夫不來了?”“?。颗?,他來啊,怎么會不來。”鐘佳薇回過神來,搖搖頭,道:“沒事了,繼續(xù)忙吧。”“怎么感覺你怪怪的?”邵安蘭看著她問?!坝袉??”鐘佳薇摸了摸自己的臉,照了下身后的鏡子,然后鬼使神差的問了句:“安蘭,你說我好看嗎?”邵安蘭被問的一臉古怪,道:“姐,每天一群男人排著隊要看水果撈西施,你還問這種問題,也太氣人了吧!”一旁的祝美臻跟著道:“是啊,你這個年齡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容貌和氣質(zhì)都是巔峰,怎么突然一副不自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