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夜臉色青白交錯(cuò),異常森冷可怖,眼中血紅一片。
元雨晴眼中陰狠的精光一閃而過,林傾若,你休想再回到君夜身邊!
翌日。
元雨晴拿藥從走廊過來,看到病房門口的林傾若時(shí),心里的火將她整個(gè)人都燃燒起來。
她快步堵在病房門口,壓低聲音,怒意出聲,“你都和陸浩天走了還回來做什么!君夜不想再看見你!”
林傾若一把將元雨晴扯到一邊,按下門把推門而入,并從里面將門反鎖了上。
元雨晴打不開門,氣的奮力的錘砸著,聲音卻柔弱祈求,“林傾若!你把門打開!君夜剛醒,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秦君夜一雙陰冷寒涼的眸子,盯著進(jìn)來的女人,默不出聲。
林傾若心情復(fù)雜的一步步走近秦君夜,“雖然我們離婚了,但你為我受傷,我必須要照顧你,等你好了我就走?!?/p>
秦君夜如同被撫了逆鱗,渾身散發(fā)著陰鷙可怖的氣息。
他冷笑著,聲音寒涼的能將人打入地獄,“不需要。你這種掃把星,離秦家越遠(yuǎn)越好?!?/p>
林傾若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需要,可是照顧好你,我才能心安理得的離開,我林傾若不愿意欠別人的!尤其是你秦君夜的!”
秦君夜徹底被激怒了,他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粥碗,就朝林傾若身后墻上砸去。
瓷碗應(yīng)聲碎裂,瓷片賤的到處都是,林傾若的耳朵和胳膊瞬間冒出了血。
外面,元雨晴找醫(yī)院的工人,將門鎖撬了開。
元雨晴沖進(jìn)來,看著碎落面地的瓷片和林傾若冒血的身體,心里滑過一絲絲快感。
很快,元雨晴換上一副為難又不忍的表情,“傾若,你走吧。君夜才剛醒,不能生氣?!?/p>
“既然你已經(jīng)打算離開君夜了,離婚證也辦了,你就和陸浩天好好過日子,不要回來了?!?/p>
“君夜的為人我知道的,他不會(huì)為難你的。他現(xiàn)在不想見你,我會(huì)勸勸他的,等他好點(diǎn)了,愿意見你了,你再來好嗎?”
“算我求求你了,君夜真的傷的很重,醫(yī)生說只差一毫米就沒命了?!?/p>
“你就算不愛君夜,看在君夜舍命救你的份上,就別傷害他了好嗎?”
元雨晴說的動(dòng)容動(dòng)情,用一雙滿是眼淚的眼睛望著林傾若,看著不勝柔弱誠懇。
“滾出去?!?/p>
病床上的男人暴怒開口,聲音陰森凜冽的像從地獄傳來一般。
林傾若看著秦君夜和元雨晴,心一直往下沉。
雖然她想彌補(bǔ)、想照顧,可在這里好像確實(shí)是打擾。
他醒了就好,她是該走了。
林傾若從包里掏出大紅色的婚書,那是她和秦君夜結(jié)婚時(shí),爺爺親手寫的。
那時(shí),她穿著喜服,一個(gè)人跪在偌大的祠堂里,磕著頭,聽著管家念著那些冗長(zhǎng)的秦家家規(guī),接受著秦家眾人投來的,夾雜著憤恨、厭惡、可憐等各式各樣的目光。
她卻滿心歡喜。
即便秦君夜可能再也醒不過來,她卻仍覺得得到了全世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