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藍青洲已經飛奔下樓。
樓下的溫舒陽還在拼命掙扎:“我不走!我要去見她,我還有一句話要和她說!”
“吵死了?!?/p>
翟旌一個手刀往他后頸處砍下去,溫舒陽腦袋一歪,人昏了。
桑菲菲見狀就是一個哆嗦。
“煙煙,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妹夫今天很可怕?明明起來人還是冷冷清清的,可就是一個眼神掃過來就叫人渾身發(fā)毛,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不是變了個人,他只是太生氣了?!鄙煙熜÷曊f。
而惹他生氣的人,就是她。
說話間,汽車啟動的聲音響起,翟旌和藍青洲已經把曹有德一伙人全都給帶走了。
溫舒陽也在其中。
隨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上樓。
“翟太太,桑小姐,我是藍少的人,現(xiàn)在由我來送你們回家?!?/p>
“那就辛苦你了?!鄙煙熋銖姅D出一抹笑。
一路平安的回到下柳村,天都已經全黑了。
桑濤、桑勇兄弟幾個全都在焦急的等著呢!
好不容易到桑煙煙下車,桑濤趕緊沖上來:“煙煙啊,你沒事吧?你們今天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就被人給綁了?那伙綁你們的人呢?還有,你女婿呢?他怎么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甩過來,桑煙煙連忙挨個回答過去。
知道翟旌沒事,只是和藍青洲一起去抓逃跑的三個人了,桑濤忙松了口氣。
然后他就開始對桑菲菲發(fā)火:“桑菲菲,一切都是你的錯!煙煙和她男人好心好意的幫你,結果你,就因為你,他們現(xiàn)在反倒被這幫人給纏上了!”
桑菲菲一路上已經向桑煙煙道歉無數(shù)回了。
現(xiàn)在又被家里的長輩指責,她再次羞愧得無地自容。
正要認錯,桑煙煙已經開口了:“大伯您別這么說菲菲姐。她被這么一家人纏上已經夠難了,這些年沒有人幫她分擔,那么這些事情就全都是她一個人承受,她之前過得該有多辛苦?薆
咱們作為她的家人,就算不能立刻想出辦法為她解決這些麻煩,那也不該把責任都怪到她頭上啊!她在結婚之前又沒有想到,王清華的家人都這么齷齪沒底線!”
“那這男人不是她自己選的嗎?當初我們都不同意這門婚事,她還死活要跟人走,四五年都沒回來過?!鄙÷曕止?。
不過,有了桑煙煙的這一番話,他倒是不再對桑菲菲發(fā)作了。
桑煙煙就連忙拉著桑菲菲進屋。
進了房間,桑菲菲的眼淚就落了下來:“煙煙,謝謝你幫我說話。”
“哎,什么叫我?guī)湍阏f話啊?其實就以大伯的脾氣,不管是我說話還是你說話,他都不會往心里去?,F(xiàn)在他之所以放過你,只是在我老公的面子上而已!”桑煙煙無力擺手。
只是說起翟旌,她又想到了這個男人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
自己今天是真把他給氣到了。
那個平時對自己那么寬容溫柔的男人,離開的時候卻都沒有她一眼。
她知道,他是不想她。
那自己該想個什么辦法,才能把他給哄好呢?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