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酥正琢磨著要不要找?guī)讉€富戶賺診金的時候,蘇子嫻來了。
“表嫂表嫂,郡主請你過去呢?!?/p>
“可知何事?”傅敏酥疑惑。
蕭惠質(zhì)的身體已經(jīng)大好,如今就剩下食療調(diào)理了,不可能再出現(xiàn)反復(fù)。
“郡主在江州的朋友來望她,聽聞了你的本事,便求診?!碧K子嫻蹦到傅敏酥身邊,左右了,手擋在嘴邊壓低聲音補充道,“她是江州首富的嫡女,有錢?!?/p>
傅敏酥挑眉,忽然覺得,蘇子嫻也沒那么討人厭了。
“人就在那邊院子里?!碧K子嫻縮了縮脖子,退開一步,指了指蕭惠質(zhì)院子的方向。
“我知道了?!备得羲致宰鍪帐埃持幭淙ナ捇葙|(zhì)的院子。
蘇子嫻樂顛顛的跟在后面。
她一直沒回府,蘇府竟也沒有人來尋她,也是件奇事。
傅敏酥進門時還了蘇子嫻一眼。
蘇子嫻立即收斂,站得規(guī)規(guī)矩矩。
“酥姐姐?!笔捇葙|(zhì)坐在窗邊,一眼就到了傅敏酥,忙起身出迎。
“郡主不可吹風(fēng),怎么又忘記了?”傅敏酥皺眉。
屋里有股濃烈的香料味兒,隱隱中還透著一絲異味。
“沒有風(fēng),坐這兒還能曬太陽呢,真的?!笔捇葙|(zhì)忙解釋,很是乖巧。
另一邊坐著的美貌女子驚訝的了蕭惠質(zhì),轉(zhuǎn)頭向傅敏酥,也跟著起身見禮:“傅姑娘安。”
傅敏酥點點頭,目光打量著這女子,微動了動鼻子,心里已了然。
“酥姐姐,這是我的好友,水惠兒。”蕭惠質(zhì)給兩人介紹,“惠兒,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傅敏酥?!?/p>
“還請傅姑娘幫我?!彼輧涸俅涡卸Y。
“酥姐姐。”蕭惠質(zhì)有些不安的著傅敏酥。
她知道,傅敏酥接診有規(guī)矩,她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求醫(yī),不知道會不會惹惱了傅敏酥。
“坐?!备得羲质疽馑輧郝渥?,又瞪了蕭惠質(zhì)一眼,“回去好好躺著?!?/p>
“我就坐了一會兒……馬上躺?!笔捇葙|(zhì)吐吐舌頭,嗖嗖的跑回床邊,利索躺好。
那動作,得水惠兒都愣了,大大的杏眼里全是驚訝。
要知道,惠質(zhì)郡主除了要好的朋友,小脾氣爆著呢,沒想到,治個病,倒是把脾氣也治好了。
傅敏酥坐到了窗邊蕭惠質(zhì)坐過的椅子上,打開了藥箱,拿出脈枕。
水惠兒坐下,配合的伸出了手。
她長得白,一雙素手如玉,又尖又修長,腕間還套了一只手指粗細(xì)的紅玉鐲子。
傅敏酥都忍不住多了兩眼,不過,她的手也不差,了兩眼就專注問診。
水惠兒的病,并不難斷。
“傅姑娘,這……能治嗎?”水惠兒問得小心翼翼。
“酥姐姐,你若有辦法,務(wù)必要幫幫惠兒,她原本及笄便要成親的,哪知,及笄后竟得了這個病,她無奈只好延了婚期,眼見還有半年就又到了吉時,再延怕是要誤事了?!笔捇葙|(zhì)趴在床上探出腦袋,幫著水惠兒說話。
“兩種辦法可治?!备得羲质栈厥郑恼f道,“一種手術(shù),一種外治,且,我的規(guī)矩可知?”
薆
無盡的昏迷過后,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