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宜姐,你說,咱們還有可能離開這里嗎?”收起傷心,擦干淚水,季憐星問出了個很迷茫的問題。..
辛宜不敢胡亂給與她希望。
目前看來,對于要離開這里的這道題,是沒有解的。
“或許吧,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但是不管在哪兒,都得好好活著不是嗎?咱們這里,也可以活出精彩!”
季憐星終于露出微笑,點點頭,安穩(wěn)睡去。
看著她睡踏實了,辛宜這才放心離開。
“誰?”正要回屋子的時候,突然瞥見院門外個人影閃過。
如今全村除了林老大,也就他們的日子好過點,雖說大部分的人表面上都尊稱她聲姑娘,但背地里大家有什么小心思誰猜得到,她不得不防。
“辛宜姐,是我?!彪S后,個小身板側著身子走進來,聲音很小。
雖然看不清也沒聽清,但是辛宜已經知道了是誰,趕緊小跑著把季源拉進來,“大晚上的你怎么在外面?別凍壞了?!?/p>
摸著他冰涼的手,再看他單薄的衣裳,趕緊拉進屋,找了件季巍的新衣裳給他套上。
“小源,你這是干嘛去了?怎么頭上全是雪?”季巍從被窩里探出個腦袋,睡眼朦朧,在看到辛宜的瞬間立馬瞌睡全醒了,不知道為何,就是莫名的緊張。
“你還好意思問,你倆個屋,你這個大哥怎么當的?弟弟出去凍成這樣你都不知道。”
辛宜覺得很心累。
原本只想接近季巍,以為有了錢就能請大夫將他的腦殼問題給解決,然后利用自己的知識和思想去影響他,鞭策他前行。
以為完成任務不就是分分鐘指日可待的嗎?
結果……
她現在不僅僅要想辦法保護他,醫(yī)治他,鞭策他,還得照顧他的家人。
辛宜想半天,這是為什么???我這是在干嘛啊?
“姐,你別怪大哥,他剛剛是看書看得太入迷了,我出門的時候跟他說了,可能沒聽到?!奔驹床蝗檀蟾缣孀约罕冲仯s緊解釋。
然而辛宜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國際大新聞似的。
眼睛瞪得像銅鈴,非常的震驚,“看書?”
“額、就是、其實……”季巍磕磕巴巴半天,都沒出個所以然來。
“大哥說不想讓你再對他失望了,所以他要為了你努力學習,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苯Y果還是需要季源搶答。
季源說罷,季巍就跟個受了驚嚇的鴕鳥似的,被子拉,直接將頭藏了起來。
只可惜腳露了大截在外面。
“為了……我?”辛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自己的鼻子確認道。
季源本正經的嚴肅點頭,“是啊,大哥是這樣說的,我覺得大哥在您的影響下長大了不少,懂事了。”
辛宜也不知道怎么出的他們兄弟倆的房間,只知道腦子里有個復讀機似的,直在重復著季源那句替季巍解釋的話。
被自己房間的門檻絆了下這才將那句話甩開,又重新跑回去問道:“對了,小源,你剛剛去哪兒了?”
“我……”季源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從衣兜里掏出個東西交給辛宜,隨后推著她出房間,迅速關門,“辛宜姐,這個送給你,時辰不早了,早休息,晚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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