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元薇薇倒是又來了。
看到她,蘇鷺微微的蹙了蹙眉。
這兩天,她也懷疑過元薇薇,不過最懷疑的人還是羅誠。
因為那天羅誠請她喝過酒,當(dāng)時她拒絕了,不過這個也不能成為證據(jù),畢竟請喝一杯酒說明不了什么。
而且即便酒里真的加了東西,羅誠也可以推鍋到服務(wù)員的身上。
“蘇姐,你沒事吧?”
元薇薇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蘇鷺。
“為什么這么問?”
蘇鷺探究的看著元薇薇。
“這幾天,外面鬧得挺兇的,好像說那天聚會出了什么事情”
“那天你不是提前走了嗎?所以,我才問問?!?/p>
“哦,我那天有些不舒服,就先回來休息了”
蘇鷺淡淡的說道。
“是嗎?我也是,那天喝了一點酒就暈的厲害,羅誠也是,我們兩個挺早就走了?!?/p>
元薇薇說道,
“好像那天好多人都中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出問題了,反正我聽人說那天大家喝了酒之后都暈暈的?!?/p>
蘇鷺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她以為只是傅云憲的那杯酒出了問題,現(xiàn)在看來很多人的酒都出了問題。
這樣的話,查起來更加的困難了。
到時候,宴會那邊負(fù)責(zé)人完全可以說是酒出了問題,將責(zé)任推的一干二凈。
這個人應(yīng)該是早就想好了后轍。
晚上,傅云讕回來,蘇鷺問了一下,果然進展不太好。
那個服務(wù)員消失了,。
說起來很可笑,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存在這個世界上一般。
現(xiàn)在不知道人是跑路了,還是已經(jīng)從這個世界徹底的消失了。
酒那邊就如同蘇鷺?biāo)聹y的那樣,只能查出酒精度數(shù)太高,可能因為存放的問題,所以酒勁很大。
因為那天很多人都有喝了酒之后有些暈眩的感覺,所以根本無從查證。
然后那天出現(xiàn)在休息室外面的幾個人,傅云讕也已經(jīng)弄清楚身份了。
當(dāng)天傅云憲出去的時候就將幾個人全都記了下來,這幾個人里除了霍楓的老婆,其他人看起來倒是和這件事沒有太大的聯(lián)系。
他們和霍楓的老婆走的比較近,陪著一起換衣服,似乎也說的過去。
而傅云讕也查到了霍楓老婆衣服確實是被服務(wù)員不小心給弄臟了。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是合情合理、
如果沒有休息室里的那一出,任何人都不覺得這件事會有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
一切的巧合組合成了一幕大劇。
可以說背后的那個人算到了一切,只是算錯了她醒來的時間,不然他就有可能會得逞了。
“雖然他們做的天衣無縫,但是我們心里還是有數(shù),大概知道是哪些人所為?!?/p>
傅云讕開口道,
“說到底現(xiàn)在想要對付傅家的也就那么些人。”
說了半天,蘇鷺也不過是犧牲品而已。
他們想要借著這件事來打擊傅家,這樣的話,背后的人應(yīng)該就很明顯了。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這件事爺爺很生氣,今天晚上應(yīng)該就有結(jié)論了。”
“瞪會兒,我父親和傅云憲都要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