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見風使舵,這回倒是機靈了?!皫湍阋膊皇遣豢梢裕锰幠??”他指尖敲打著桌面,發(fā)出錯落有致的聲音,興致還不錯。好處?溫時九絞盡腦汁,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個妻子!要不這樣吧……“叔叔,你最想要的是個擋箭牌是嗎?而且是不花代價的那種,是嗎?”“可以這么說?!薄耙驗槿⑽?,花了那么多錢,全都打水漂了,叔叔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這次心疼錢,我也明白。這樣吧,我陪叔叔一起找。叔叔找不到,我離了婚也不嫁人,行嗎?”“你就……這么不想嫁給我?”“不是我不想,叔叔這樣的人中龍鳳,我怎么可能不想呢?我閉著眼都想嫁給你呀。但是我深深明白我的身份難登大雅之堂,更何況,我已經(jīng)嫁給了傅江離,再嫁給你,只會玷污你的聲譽,那我真的萬死難辭其咎。”“叔叔對我那么好,我怎么能讓叔叔身敗名裂呢?”她說這話的時候,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她的聲音帶著微微哭腔,似乎為了傅云祁的名譽,做了很大的犧牲。傅云祁聽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有些無奈。這丫頭為了不嫁給自己,真的什么鬼話都說的出來,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時間。他不娶她不嫁,他們本來就有一紙婚姻,似乎也沒什么差別?!昂茫谎詾槎?。”“真的?”溫時九高興地就差沒蹦起來。“六點鐘過來,陪我吃晚飯。”“這……”“嗯?”她話還沒說完,傅云祁那邊語調(diào)上揚,似乎有些不悅?!昂绵?!”既然兩人交易達成,她也應該松口氣,現(xiàn)在還是先哄的他高興就是了。她等到下午,收拾了一下便前往集團。她到的時候,傅云祁還在開會,戚風說大約十五分鐘才能結束。她乖巧的等著,思考晚上要吃什么。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音:“云祁叔還在忙碌?從爺爺家一離開就回公司了,太辛苦了。我煲了湯,等他忙完了再喝,我先進去等著了?!薄澳莻€……席小姐,先生辦公室有人!”戚風沒攔住,席語直接推門入內(nèi),便看到里面的溫時九,立刻眉頭緊蹙,眼底滿滿都是戒備。“你是誰,為什么會在云祁叔的辦公室?”她上下打量著溫時九,她穿著不像是干練的工作白領,應該不是前來談合作的。傅云祁身邊只有一個貼身秘書就是戚風,沒有女秘書。那眼前這個人……“我是傅江離的妻子,我是來找叔叔,詢問關于傅江離的事情?!薄案到x?”她自小在傅家長大,父親因公殉職,母親傷心成疾,沒過多久就去世了。傅家老爺子看她們可憐,收為孫女,而她們掛名在了傅家長子名下,可以說傅江離是她的義兄。什么時候江離哥娶妻,她卻不知道?就算自己在國外讀書,也不應該消息閉塞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