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九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夢里竟然會有警察。她吞咽口水,還是有些害怕的。傅云祁直接扯過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遮住了春光。隨即,他搖下了車窗。“馬路上,公共場合,上下都有監(jiān)控,還有行人……你們……你們注意點。年輕人,一火氣方剛的,回家去……別……別社會新聞?!彼氖鄽q的警察大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實在覺得羞恥。傅云祁也有些哭笑不得,這可能是溫時九最主動的一次,可卻鬧出了這樣的笑話?!奥闊┝?。”他無奈的說道,隨即開車離去。冷風灌入車內(nèi),也讓她漸漸清醒幾分。這個夢好真實,而且也好漫長。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想把自己弄醒,但沒想到疼痛真實的襲來。她傻了眼。這……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弱弱的看向傅云祁,聲音顫抖?!澳恪闶钦娴倪€是假的?這是夢,還是現(xiàn)實?”“你說呢?”傅云祁無奈的說道,他媳婦未免太迷糊了吧。她又掐了自己一下,淚水都快掉下來了。傅云祁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頻頻蹙眉:“你掐我不就好了,掐自己干什么?”“你……你說的好有道理,我……我剛剛掐了一下好疼,這……這是真的?”“不然呢?”“我還以為是夢,所以……等等,那剛剛的警察也是真的?我的天!”她臉頰滾燙,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個地縫,把自己埋起來。這也太……丟人了吧!傅云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輕輕搖頭。他媳婦也太可愛了吧。他忍不住騰出一只手,掐了掐她的臉頰,軟乎乎的。溫時九還沉浸在羞愧當中,她剛剛那么主動!可是……她不是被壞人抓走了嗎?怎么會在他的車上?“我記得……我被壞人抓走了……”她聲音細細的傳來?!拔覄偤眠^來,接你回家,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江長信馬上就會離開京都,誰也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傷害你。”“你都知道了?”她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竟然都知道是江長信搞的鬼,還懲治了人家,不然江長信為什么會離開京都?“嗯?!彼c頭,面色深沉。一想到江長信,他滿肚子火氣,心情不佳。她也松了一口氣,還好遇到了傅云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車內(nèi)寂靜,很快就到了別墅門口。車子停穩(wěn),她正準備解開安全帶下去,卻不想傅云祁突然湊了過來,結(jié)實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薄唇覆蓋而來。她瞪大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任由他索取著。這個吻……很深很綿長。她漸漸難以呼吸,小臉兒憋得通紅。最后他依依不舍的分開,卻沒有遠離,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唇瓣開闔的幅度,她都能感受得到。他聲音沙啞厚重,像是沾了夜露一般沉重。“時九,跟著我,就會有數(shù)不清的危險,你……會不會后悔,有沒有想過退出?”“縱火的真兇沒有找到,還幾次讓你身陷險境,我不知道意外和我,到底是誰先到。”“萬一……萬一我慢了一點,讓意外先一步,我怕我承受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