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dān)子再重,也要挑起來,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往前走。“有空來看看我,說不過幾年,你就有弟弟妹妹了。”他大手落在傅江離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隨后,他推開了傅江離揪著衣服的手,轉(zhuǎn)身離去,這次……頭也沒回。傅江離深深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眶漸漸濕潤。天,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雨。黑夜,吞噬了整個京都,就像是籠罩上一種陰霾。他總覺得,叔叔突然退位,事情沒那么簡單,可他查不出來。這段時間,家里發(fā)生太多事情了?!吧贍敚厝グ?。”傭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傅江離直接轉(zhuǎn)身離去?!皞?,少爺,你的傘……”他根本追不上傅江離,只能看他越走越遠?!判略绿稍诖采纤妹悦院?,突然聽到了敲門聲,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敲門聲就是不停歇,吵得她根本睡不著。她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多了。她透過貓眼看了下,看到了渾身濕透的傅江離。心頭一顫,她趕緊開門。沒想到門一開,他便跌了進來。她趕緊攙扶住,發(fā)現(xiàn)他喝了很多酒,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案到x……你怎么了?”“我……我怎么會在這兒?”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醉酒后竟然下意識的來到了杜新月這兒。他凝睇著杜新月的臉,越看越是自己喜歡的模樣,一時間沒忍住,抱住就是一頓親。“唔……”她明明沒有喝酒,可是聞到那么濃郁的酒氣,竟然覺得昏昏沉沉,仿佛要醉了。她本能的抗拒著,但漸漸……難以招架。從一開始的反抗,再到慢慢回應(yīng),最后這個吻越來越炙熱。干柴烈火,難以把持。兩人很順其自然的回到了臥室,男人女人的衣服混在一起,丟在地上,有的更是被撕成了碎片。最后,她氣喘吁吁的,趴在男人的聲音狠狠蹙眉。“什么情況?上次來還情有可原,這次算什么?”“叔叔要帶著嬸嬸,離開京都,去江城?!薄笆裁??溫時九要走?這家伙連我都不說嗎?”杜新月驚呼出聲?!暗鹊龋翟破钜吡?,那帝國集團怎么辦?”“他交給了我,還讓我簽什么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我沒有簽,可他還是要走?!薄敖o你?是開玩笑嗎?讓你敗光家產(chǎn)?”“……”傅江離看著她,不回話,本來就已經(jīng)很難過了。杜新月這話更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地扎入心窩。話一出口,她也察覺不妥,立刻改口:“傅云祁該不會是想歷練你吧?”“他走的原因肯定不簡單,我隱隱覺得……傅家變了,不再是我以前認(rèn)知中的樣子?!痹?jīng),大家每每回到傅家老宅,都是歡聲笑語,觥籌交錯??涩F(xiàn)在,總感覺氣氛變了,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安恍?,我要去找溫時九。”“明天去吧,我也想去找他們?!备到x聲音沙啞的響起。“叔叔要走,我感覺……天都要塌了,他對我來說,如同父親,如同兄長,我所有的心里話都愿意跟他說,他在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似乎沒有叔叔搞不定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