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公司本來就賺錢,父母亡故的時候,他們兄弟兩個才十幾歲。一個癡癡傻傻,所有的希望都落在剩下的那個人身上,壓力自然不用多說。外人的覬覦,也不用多說。這些天,她也看到了很多。傅云祁這邊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外面的人就開始有所行動。傅云祁倒下的話,還有傅江離,還有宗文月,再不濟(jì)還有老爺子,傅文清??蒃ons,裴修倒下,那真的無人頂替。而且他一出事,裴垣基本上也沒有活路。難怪,要尋找新的助力?!澳乾F(xiàn)在怎么辦?”“你怎么知道,這傻子找上你,不是變相的求救?可能他自己不清楚,但人性的本能的確會這樣?!薄八阅愕囊馑际钦f,有人故意把他帶來,想做點(diǎn)什么。所以先從團(tuán)隊(duì)離開,卻不想被我撞見,破壞了好事?”“誰說的清呢?既然裴垣身份暴露了,就更不能在京都出事,不然,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睖貢r九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會保護(hù)好裴垣的。卻不想話音剛落,傅云祁不客氣的敲打她的腦袋,她疼的臉色一皺,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笆?,我哪里說錯了嗎?”“你保護(hù)自己就行了,他,我會安排。就你這樣,我保護(hù)你都來不及,你還想保護(hù)別人?”“好嘛好嘛,我就吃好喝好玩好?!本驮谶@時裴垣回來了,揪著溫時九的衣服:“媳婦,去付錢?!薄班??”傅云祁從鼻腔里發(fā)出不悅的聲音,滿滿的不耐煩。溫時九趕緊去付錢,然后道:“你別叫我媳婦了,叫我時九就好了?!薄盀槭裁??”“你想啊,你有媳婦,人家也有媳婦,大街上大家都喊媳婦的話,是不是分不清了?你只有叫我名字,我才知道你在喊我,知道嗎?”“媳婦說的好有道理。”裴垣點(diǎn)頭,一副認(rèn)可的樣子?!八?,你該叫我什么?”“媳婦。”“……”“小子,你改口叫時九,這些蛋糕都是你的?!薄笆菃??”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時九!”這一聲,格外的甜。笑容,也分外燦爛,就想得到了無價之寶一般。溫時九扶額,明白自己用錯了方向,不如食物誘惑。稱呼解決了,傅云祁打包了幾個小蛋糕給他,隨即將他送到下榻的酒店?!斑@樣會不會不安全,既然知道對方的企圖,還把他送回來……”“我已經(jīng)加強(qiáng)了酒店防衛(wèi),還讓戰(zhàn)云楓挑了幾個受過訓(xùn)練的人,遠(yuǎn)程守著。反正裴垣暴露了,他們估計(jì)也會從長計(jì)議,目前來看是安全的。”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如果貿(mào)然將裴垣留在身邊,也于理不合?!拔疑岵坏媚?,時九……”他拉著溫時九的小手。傅云祁不客氣的一巴掌打了下去,他吃痛收了回去,淚眼朦朧?!八蛐『ⅰ彼斐鍪直常t了一大片。他淚珠泛濫,可憐巴巴的樣子。溫時九的心立刻軟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你別兇他了?!备翟破钜а狼旋X。他會撒嬌喊疼,會哭會鬧……自己有什么辦法,吃了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