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九無奈扶額,他怎么有那么大的精力,不知疲倦一般。她沒好氣的說道:“傅云祁,以前你能忍,現(xiàn)在怎么就不能忍了。”“一匹狼,以前吃素,他以為自己就該吃素。但有一天突然開葷,他會發(fā)現(xiàn),還是肉好吃?!薄澳悄愫蠡谝郧俺运貑??”“以前不是你,吃肉也沒意思,還是吃素點,等著你來。”他淡淡的說道。這話,聽著心里格外的甜。但……問題來了,晚上還是要吃自己啊,就不能休息下嗎?……此刻,酒店——他們七個人都住在同一個樓層,漢斯趕到威爾遜的房間。他面色緊張,愧疚的說道:“大哥,是我辦事不利,沒想到半路上撞見了溫時九那個丫頭?!薄皬U物!”威爾遜動怒的將花瓶雜碎,而漢斯大氣也不敢出一個?!芭嵝拮羁粗氐木褪沁@個傻子,本想趁機帶到京都,以此要挾他拿出股權(quán),現(xiàn)在好了,帝國集團(tuán)的人介入,所有人都盯著我們的行動,現(xiàn)在還怎么辦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要你何用!”“這……這真的不能怪我啊,誰想到那傻子記憶那么好,竟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溫時九!我看他們走得很近,不如……趁此機會把兩個都抓了,留著裴垣,把那個女人……殺了吧!”漢斯做了個封喉的動作。威爾遜微微沉默。裴修旁的不重視,但唯獨這個哥哥,視若生命。有裴垣在手,整個Eons就是他一人說話。而且,裴修還是一個頂級黑客,他也想趁兩家公司合作接觸的時候,讓裴修侵入帝國集團(tuán)的防護(hù)網(wǎng),竊取帝國集團(tuán)的商業(yè)機密。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如果現(xiàn)在裴垣失蹤,那他們也成了最大嫌疑人。而且,裴修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人是他們帶走的,這次辦不成,回去也免不了責(zé)罰。裴修已經(jīng)發(fā)布文件,讓他們趕緊帶著裴垣回去,只是他們遠(yuǎn)在京都,假裝沒看見。他們也發(fā)現(xiàn),這些年裴修從未離開過圣多納,就像是被下了一種詛咒。所以,這次是他們最好的機會?!耙允裁唇杩谘??怎么才能天衣無縫?”“雖然少爺是個傻子,但也是Eons的東家,溫時九想要攀龍附鳳,看上了裴垣少爺,想要趁機bangjia撕票?!薄暗綍r候,殺了溫時九,然后再找一具假尸體,冒充裴垣。這樣的話,就與我們無關(guān),活的裴垣在我們手里,我們再威脅裴修如何?”“看上了裴垣?”“是啊,兩人交往過密,裴垣那傻子還一口一個媳婦呢!我打聽過,溫時九就是一普通員工,雖然有些小本事,但也不算什么。也算不上富家子弟,現(xiàn)在就孤身一人?!薄坝行┣啡保儆^察幾日,等我命令行事?!彼麄儾恢?,有人將他們的話偷聽的干干凈凈。一個人影,無聲無息的的消失在長廊里,卻沒有一個監(jiān)控留下痕跡,如同暗夜的鬼魅一般。翌日——溫時九剛到辦公室,就看到坐在她位置上的裴垣。女同事都簇?fù)碇?,因為裴垣實在是太好看了。特別像動漫里的少年,站在細(xì)碎的陽光下,干凈澄澈,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