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九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一切,就等著有人領自己去見歐陽家的家主,名叫歐陽靖平。她從明月那兒打聽到,歐陽靖平是個挺隨和的人,只是最近染上了頑疾,請了無數(shù)醫(yī)生似乎都不見好,咳嗽反反復復,甚至還咳出了血。本來他正值壯年,還不至于這么急切的尋找下一任家主,但是因為他病了,無心管理家族,所以必須選一個年輕人出來。她聽到這些,心情有些復雜。她有些緊張,不斷地看望門口,等著別人來。突然聽雨軒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一個氣度非凡的男人。看樣子二十五六的模樣,一席工裝造型的衣服,顯得特別有范。他踩著一雙靴子,有一種風塵仆仆的感覺?!吧贍??!泵髟碌热粟s緊彎腰行禮?!吧贍??是歐陽玨還是歐陽璟?”“怎么?連我都不認識了?”歐陽璟進門,直接不客氣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嘴角勾笑。溫時九記得他的聲音,只要他不可以變化,她還是能聽得出來的。她緊緊地盯著他的臉,很好奇這到底是真容還是假的?!安挥每戳耍敲婢??!薄澳撬麄冊趺粗滥闶菤W陽璟的?”“因為這個?!彼p輕晃了晃自己的腰牌,溫時九這才注意,他竟然也有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玉佩,看來是歐陽靖平留給他的。這個玉佩想來很尊貴,才能讓人如此尊敬。他們到底是嫡系的,比舉薦上來的那兩個身份尊貴很多,最終的答案無疑是在她和歐陽璟之間揭曉。“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睔W陽璟嘴角的笑漸漸變了味。這才多久啊,短短一個月,竟然再次看到這丫頭,似乎……更好看了一點。他掐了掐她的臉,發(fā)現(xiàn)手感超級好,一時間舍不得松手了。“疼疼疼……歐陽璟,你干什么?!薄皼]大沒小的,你應該叫我哥哥?!薄昂?,你不是在養(yǎng)豬嗎?等著豬肥了,再把豬殺掉。你既然想殺我,我為什么叫你哥?況且……我對這兒很陌生,我不認識你們任何人!”她戒備的看著他。她收到傅云祁的短信了,上飛機錢給她發(fā)的,說自己大概晚上到海城,第二天來找自己?!白钇鸫a現(xiàn)在我們還算是盟友,你我聯(lián)手打敗那兩個舉薦的候選人,然后你再主動退位讓賢,把家主腰牌交出來,我可以大發(fā)善心,放你一馬?!薄斑@個腰牌……是干什么的?”“所有家主必須要有兩塊腰牌,只有全在,才能讓人信服,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無人能改。我這么久之所以沒能繼位,就是因為另外一半在你這兒。本來是可以直接內定我的,但長老有人不服,所以才拖延至今,要求公開選拔?!薄八裕蚁霘⒘四?,是不是也情有可原?”“你……你還有理了?”“可我也沒殺你啊,反而前前后后救了你好幾次呢。小丫頭片子,一點恩情都不報,對我還兇神惡煞的!”他沒好氣的敲打她的腦袋。對于這個妹妹,他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思。只當一個好玩的玩具,無聊的時候可以解悶逗趣。她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逗起來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