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是要求規(guī)章制度的地方,如果個個談人情,那公司還怎么運轉(zhuǎn)下去。況且,這本來就是個低級失誤,這點錢他并不在意,他把方案交給了年輕一輩,卻不想惹來對付倚老賣老。傅云祁長腿疊起,姿勢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敲打在烤漆桌面上,發(fā)出清脆錯落有致的聲音。一下,兩下……眾人都捏了一把汗,不敢吱聲。傅云祁挑眉看著楊董?!皸疃昙o大了,要是在這兒跟我講人情的話,那我也應(yīng)該尊稱您一句楊叔叔?!薄斑@才對,傅總,這件事我知道錯了……”“從此以后,楊叔就不再是董事會的人,年紀大了,身子不利索就直接退位讓賢,讓年輕一輩的有出頭機會?!薄澳悖 睏疃瓫]想到,一句楊叔竟然直接送自己告老還鄉(xiāng)?!案翟破睿銊e太過分,我可是老一輩的人,你這樣做傳出去就不怕惹人非議嗎?”“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來這兒,公是公,私是私,誰要是跟我談感情,不必來了?!薄案翟破睢薄澳憬形沂裁??”楊董的話還沒說完,聽到這話,瞬間面色一怵。他的聲音低沉,整個會議室流淌著無形的氣壓,竟然讓人有些難以喘息。眾人大氣不敢出一個,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畏懼之色。雖然傅云祁在這兒是年輕,是晚輩,在座的誰的資歷沒有他多,年紀不比他大?但他們都無法否認,傅云祁的強大。能力出眾,金融嗅覺敏銳,所以帝國集團蒸蒸日上,無人能及。他也是絕對權(quán)力的象征!與他公開叫板,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傅……傅總……”他的氣壓完全碾壓了楊董。楊董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吐出幾個字?!斑@個單子,交給下面的人,楊叔就不用操心了。戚風(fēng),下次,把這個椅子撤了?!薄案悼偅也皇沁@個意思,我沒有跟你講人情,我就是感念……感念老爺子在的時候而已?!薄八?,整個帝國集團也是我說了算?!薄笆恰鞘鞘??!睏疃J慫的說道?!吧?!”傅云祁毫不客氣的說道,整個會議室都是低氣壓,眾人灰溜溜的離去。楊董離去后,實在氣不過?!案翟破钫媸窃絹碓讲幌裨捔耍@樣對老人,就不怕我們跟著寒心嗎?”“老楊,你就少說兩句吧,你不知道傅總是什么人嗎?公是公,私是私,在公事上面,他向來一絲不茍的?!薄昂?,那也不能因為這小小的一千萬,就抹殺我這些年的辛苦吧?”“老楊,你多想了,你明天來,你的位置依然在?!薄昂?,說我公私不分,我看他才公私不分。天天在辦公室里恩恩愛愛,把這兒當他家了是嗎?哼,如果是他老婆辦錯事,他還會跟我在這兒說公私不分嗎?”楊董越想越生氣。他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被一個晚輩說教,而且還當著那么多同事的面,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周圍人紛紛勸他不要生氣,氣壞了身體沒必要。楊董也漸漸冷靜下來,他很想知道如果溫時九做錯了事,傅云祁會不會也這樣公私分明。他心底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