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哆嗦著便拍了拍他的后背,忍痛道:“沒事,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沒事的……”
江臨漸漸脫力昏了過去,昏過去前的姿勢,仍是抱著她不放。
段子矜眼里涌上微微的水光,她伸手擦干了他額上的汗水,撫了撫他蒼白卻棱角分明的臉頰。
最終眼淚滴在了他的眼角,宛如他也落淚了。
*
邵玉城驅(qū)車回到家的時(shí)候,已經(jīng)過了夜里十二點(diǎn)。雕花的院欄外,一道高挑孤冷的身影靜靜佇立在那里,恍若融進(jìn)沉暗的夜色。
他瞇了下眼睛,踩了剎車,將車窗降了下來,不禁意外,“段悠,你在這里干什么?”
她不是被大哥帶走了?
“等你?!倍巫玉鏀n了攏外套,慢慢走到車旁邊,“邵玉城,我有事情問你?!?/p>
邵玉城冷哼一聲,“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p>
他剛說完話,便要把車窗升上,誰知段悠卻把手卡在了車窗里,邵玉城氣得不行卻又不敢真去夾她的手,只好沉著嗓音道:“說!”
“江臨的身體是不是不好?”她直言不諱。
他睨她一眼,“沒聽說過,大哥吃得好睡得好,只要你不去招惹,他的人生就完美了?!?/p>
邵玉城再怎么玩世不恭,畢竟也是江臨的身邊的人,更何況他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必須學(xué)會做一個(gè)讓人看不透的上位者。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亦真亦假,段子矜一時(shí)間無法判斷出來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她收回手,平靜道:“他身體健康當(dāng)然最好,但是讓我不要去招惹他,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
“你什么意思?”
“我要把他追回來?!倍巫玉娴恼Z氣,聽起來竟像是在宣戰(zhàn)。
邵玉城瞪著眼睛愣了兩秒,突然飆了一句某國的經(jīng)典國罵,兩步從車上躥下來,門一甩,整輛車都跟著顫了三顫,“你以為你是誰,想干嘛就干嘛?”
段子矜輕蹙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邵玉城怒道:“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可是影后!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就算大哥知道你是段悠,也不一定還愿意要你!”
面對他的憤怒,段子矜就顯得從容多了,“我并沒打算告訴他以前的事。”
江臨身邊有她不能觸碰的勢力,一旦讓那些人得知段悠回來了,他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你……”邵玉城簡直被她氣得沒話說了,他憋了半天,恨聲道,“哥要是再上了你的當(dāng),我邵玉城三個(gè)字倒著寫!”
笑話,大哥他還能在同一個(gè)女人身上栽兩次?
如果當(dāng)時(shí)邵玉城能預(yù)見明天早晨會發(fā)生什么,絕對不會放任自己說出這樣的大話。
第二天的新聞?lì)^條和微博的熱門話題,無疑是狠狠抽了他一嘴巴——“影后姚貝兒疑被人戴綠帽子,科學(xué)家男友出軌女工程師”。
這條消息一出,郁城,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