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消息,沈宛曦忽然覺得更冷了倘若傅馳焰和孫夢瑤真的只是有名無實的婚禮,又怎么可能需要邀請家里人參加?夜色逐漸籠罩大地。
寒風(fēng)從窗戶灌進(jìn)走廊,帶來幾片雪花。
沈宛曦走到窗邊,才發(fā)現(xiàn)外面正紛紛揚揚下著鵝毛般的雪。
她空洞望著虛空,任由雪花落在她的眉心,臉頰,唇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潔白無瑕的雪花,竟然也是苦的……手機(jī)一直在震動,消息提示音不斷傳來。
只低頭一看,就見亮著的屏幕,跳著一條條炫耀——“沈宛曦,你看見了嗎,明天我就要和傅馳焰結(jié)婚了,你看,你15歲那年守不住親情,現(xiàn)在依舊守不住愛情!”“但凡你還擁有的,我孫夢瑤一定會全部搶走……這輩子永遠(yuǎn)斗不過我!”“我如果是你,真是沒臉活下去了?!?/p>
“啪嗒,啪嗒”鼻腔又涌出血,一點一點彌漫整個屏幕,遮蓋住那些惡毒的宣告。
6腦袋嗡嗡作痛,她從兜里掏出止疼藥,一把塞進(jìn)了嘴里,很干很苦,可即便苦到作嘔,鮮血依舊止不住。
她明白,大限將至。
她可能活不過今晚了。
可她實在不甘心……憑什么受害者受盡逼迫,作惡者卻活得幸福美滿?她捂著鼻尖的血,一步步走向醫(yī)院的天臺。
寒冬的夜雪如刀般割開她的肌膚,雪沾在她的發(fā)絲,她恍若一夜白頭,蒼老如老嫗。
回想起這些年來父母和哥哥對她的苛責(zé),孫夢瑤一直以來的挑釁,傅馳焰的變心……她遙望著天,只覺得天上落下的雪都是她的冤屈。
她要讓這個世界知道,她沒錯。
她登陸自己的微博號,寫下這一世的委屈。
致親人——“爸,媽,小時候你們常說,我是你們永遠(yuǎn)的寶貝。
哥哥,我喜歡騎馬,你經(jīng)常把我抱上脖子,哄我開心,說會一輩子疼我……但我不明白,為什么孫夢瑤來了之后,你們就像變了人?”“我做什么都是錯,什么都要讓給孫夢瑤,我不愿意就是不懂事,就是惡毒——我的大學(xué)保送機(jī)會,我的腎臟,甚至我的未婚夫……我真想知道,你們?yōu)榱艘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