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昨天的那一番操作,她相信現(xiàn)在的江初然就是一條聽話的狗,她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然而江初然抬起頭來,看向江雪薇的眼神仿佛是從數(shù)百萬年的冰川中出來的一樣,凍得江雪薇心里打顫。
“江雪薇,你真的不怕遭報應嗎?”江初然開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江雪薇的臉上瞬間血色全失,有些慌亂的看向了傅景辰。
江初然不會已經(jīng)告訴傅景辰事情的真相了吧?
然而傅景辰的臉上卻是滿滿的不解,他不懂剛才江初然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確定傅景辰?jīng)]有發(fā)現(xiàn)什么,江雪薇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她收斂了一下表情,這才柔著聲音開口道,“姐姐你在說什么呢?我,我怎么聽不明白呀?”
“呵,聽不明白?”江初然沒有多做解釋,直接抬步就走了出去。
看到她出去,傅景辰也要跟上,江雪薇卻是一把抓住傅景辰的手臂,“景辰,姐姐這是要干什么去呀?”
傅景辰看了一眼胳膊上的手臂,皺了一下眉頭就抬手掙脫了,“她去醫(yī)院,伯母出了點事情。
”
說完,就跟上了江初然的腳步。
留在屋里的江雪薇卻是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伯母出了點事情”?
他說的,是袁亞娟嗎?她一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能出什么事情?
再說了,就算袁亞娟不行了,這消息又怎么會傳到江初然的耳朵里?她爸不是說,袁亞娟的情況會優(yōu)先通知江家嗎?
一連串的問號在江雪薇的腦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聽到外面汽車離去的聲音,她這才轉(zhuǎn)頭給母親羅晴打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羅晴似乎還在外面,聲音嘈雜。
“雪薇啊,打給我什么事兒啊?”羅晴心情不錯的開口問道,顯然是還不知道醫(yī)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江雪薇皺了皺眉頭,“媽,袁亞娟,是不是死了?”她開口問了一句。
羅晴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笑著道,“怎么可能,醫(yī)院那邊還在給她輸營養(yǎng)液,醫(yī)生也說了,各項指標都沒有什么問題,哪兒會這么容易死。
”
“可是,可是剛才江初然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景辰說是伯母出了點事情,能讓江初然這么著急的,除了袁亞娟,我想不到有別人。
”江雪薇說著,語氣有些著急了起來。
聽到她這么說,羅晴也收起了笑容來。
沉默了一陣,她開口道,“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給醫(yī)院,問問情況。
”
當她知道袁亞娟在昨天半夜已經(jīng)跳樓zisha了,整個人震驚的不知道該做什么。
“你們怎么回事!不是說了看好她嗎!還有,那個藥不是一直在用嗎?為什么人還是會醒,還有力氣zisha?”羅晴對著手機,氣急敗壞的大吼著。
電話那頭的醫(yī)生除了唯唯諾諾的道歉,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只能乖乖挨罵。
他這邊還沒處理干凈就被羅晴知道了,也不知道這消息還有誰知道,這事情,會不會變得越發(f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