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坐在一旁的江初然看著那人的臉色,忙站起身來,擔(dān)心是不是母親的遺體發(fā)生了什么問題。
那人看著江初然站起來,抬手就指了指袁亞娟寫著字的腹部,“這邊,這邊對試劑有反應(yīng)。
”
聽到他的話,江初然也往袁亞娟的腹部看去,原本白凈的皮膚上寫著幾個黑色的字,現(xiàn)在,那片皮膚上卻泛著隱隱的藍(lán)色。
再看一眼放在旁邊用于清洗的試劑,明明就是粉紅色的,這是什么意思?
她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這是什么情況?”
那人咽了咽因為緊張而產(chǎn)生的口水,隨后開口道,“這說明,她的身體里,有大量的藥物,如果江小姐愿意的話,不妨帶著她的病歷,去做一下尸檢。
”
說完,他這才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訕訕的笑了兩聲,“不過我聽說她已經(jīng)臥病在床好些年了,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要是江小姐不愿意做尸檢,也沒有什么問題。
”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擦掉了腹部殘留的藍(lán)色液體,隨后繼續(xù)著其他部位的清洗。
江初然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那粉紅色的試劑倒到袁亞娟的皮膚上,不一會兒就轉(zhuǎn)變成了藍(lán)色,隨后就會被工作人員清洗掉。
她走過去,抬手制止了工作人員的清洗,“我懂你的意思,幫我母親清洗干凈了就放著吧,讓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做尸檢。
”
那人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抬起頭看向江初然,“我,我也是就那么一說,說不定,也沒什么問題。
”
江初然看著那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輕笑了一下,“沒關(guān)系,你提出疑問也算是你的工作職責(zé)。
”
說完,她瞥到一旁放著的幾本書,“你想做法醫(yī)?”
那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但是法醫(yī)很難考的,我還在努力。
”
江初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你可以的。
”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尸檢代表著什么,她心里清楚,但是她更清楚的是,如果真的去尸檢了,說不定江莫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什么。
難怪他們一直不讓她帶走尸體,難怪他們寧愿自己費(fèi)時費(fèi)力的去辦后事,也不愿意讓她把尸體帶走。
想到這里,江初然的臉上附上了一層寒霜。
等在外面的宋書淮看到江初然出來,詫異的看著她,“初然,怎么了?你怎么出來了?”
江初然搖搖頭,直接就在臺階上坐了下來,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宋書淮也跟著坐在了江初然的身邊,“初然,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啊,你說我才能幫你啊!”
聽著他急切的話語,江初然轉(zhuǎn)頭看向他,“書淮,感謝你幫我這么多,但是我沒有什么可以報答你的,我不想欠你更多,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可以。
”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宋書淮的眉頭皺的死緊,可是坐在一旁的江初然就是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