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蜜內(nèi)心尖叫著!
她明明抓的是白襯衣啊,誰能告訴她,這條男人的貼身小褲褲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那子彈褲就被她抓在手里,上頭的特殊凸起設(shè)計,被她捏在指間。
蘇蜜只覺得手被那一片布料給燙傷了,將手里的衣裳一扔,就往后躲。
她臉色又漲的通紅,見傅奕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不禁開口道:“你流氓!怎么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換……換那個……”
她實在太窘迫了,以致于連對傅奕臣的討好和害怕都忘記了。
一想到他剛剛就在她的背后,脫光了,她就羞惱的頭皮都發(fā)紅了。
“我流氓?呵,別忘了我是因為誰濕了身的?!?/p>
傅奕臣重重咬著濕了身三個字,好像不是雨水弄濕了衣裳,而是另一種意思一樣。
前頭傳來蘇澤二人的悶笑聲,蘇蜜簡直無地自容,羞窘的想要跳車。
事實上,她也真的那么做的,她實在不好意思再呆在這里,她透不過氣兒來了。
蘇蜜掰著車門,“放我下去!停車,我要下車!”
她現(xiàn)在就想找個地方自己安靜一會,丟死人了!
“怎么?不要救你那位朋友了?”
身后再度響起傅奕臣嘲弄的聲音,蘇蜜定住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來。
都怪傅奕臣,戲弄的她腦子都漿糊了。
蘇蜜咬著唇坐好,傅奕臣瞥她一眼,懶懶的閉上了眼睛,卻將手邊兒的毛巾丟給了蘇蜜。
蘇蜜正悶頭坐著,頭上一沉,她愣愣的拽下丟在頭上的毛巾,看了傅奕臣一眼。
他這是讓她擦擦身上的雨水嗎?
他……
蘇蜜有些受寵若驚,捏著毛巾,低聲道:“謝謝你啊?!?/p>
渾身都是雨水,尤其是頭發(fā)上,還在往下淌水珠,難受極了。蘇蜜抓著毛巾,擦拭著頭臉,卻突然聞到毛巾上有股陌生又好聞的氣味。
淡淡的,像是古龍水,又夾雜了一些暖暖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蘇蜜愣了下,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那是傅奕臣的味道。這毛巾是他剛用來擦拭過身體的,說不定還擦了……
蘇蜜臉上剛落下的紅暈瞬間又爬了回去,連忙放下了毛巾,一下下無意識的在指尖擰著,丟也不是,拿也不是。
“蘇小姐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事兒,我們保證都不看你?!鼻邦^宋哲余光見蘇蜜又沒了動靜,體貼的說著。
“是啊,蘇小姐快擦擦吧,現(xiàn)在天涼了,很容易生病發(fā)燒的。我也保證決不偷看!”
開車的宋澤也說道。
傅奕臣還在閉目養(yǎng)神,根本就沒多看蘇蜜一眼的意思。
人家都這么說了,她還不動作,倒像是懷疑別人的人品一樣。再來,蘇蜜也確實不能生病,現(xiàn)在可是周清揚治療的關(guān)鍵時候,她不能拖后腿。
她咬著唇,偷瞄了傅奕臣一眼,捏著那毛巾,又擦拭起身體來。
毛巾蹭過脖頸,胸口,腿……
蘇蜜總覺得那股氣味沾染了一身,毛巾也像是帶著電流,令她的身體在擦拭下有些莫名發(fā)軟讓熱。
待擦拭完身上的水珠,蘇蜜整個人都像一只煮熟的蝦,縮在了車角。
傅奕臣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看著粉粉紅紅的女孩,有點想撲上去咬上一口嘗嘗味道是不是像蝦一樣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