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通訊員開著車過來了。
“政委,戶口本拿回來了,于同志的孩子臨時靠掛在你的名下一個月,等下個月入學后就能遷回于家。
嗯?!?/p>
齊震遠斂去低落,不露聲色將離婚證藏進口袋。
他接過通訊員遞來的戶口本后,又吩咐:“去電視臺。”
軍綠吉普緩緩朝電視臺駛?cè)ァ?/p>
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胸腔那股壓抑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他伸手按住心口,深呼吸幾次,但不安卻散不去。
他擰了擰眉,很快,車在電視臺門口停下。
齊震遠拿著戶口本往播音部門去,可路過化妝室時,就聽見里頭傳出于英楠的聲音。
“沒錯,是我故意讓廣播站的小林搶走柳思慧去首都培訓的機會,我也是故意搶了柳思慧的工作,又偷拿她的準考證。
可我也是沒辦法啊,震遠說我們已經(jīng)是過去了,對我照顧只是因為我得了抑郁癥,絕對不可能跟柳思慧離婚,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想辦法把她逼走了。
我離婚還帶個孩子,總不能一直裝病麻煩震遠,媽,你難道不想做軍區(qū)政委的丈母娘?”一字一句,像是引爆了齊震遠心底的雷,轟響過后,硝煙彌漫。
驀然間,他腦子里閃過不久前柳思慧在雨中哭著控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