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緊走幾步,追上燕碧珺,含笑看著她,一副好哥哥的模樣。
燕碧珺看了看他,狐疑道:“有事兒?”
“倒也沒有?!?/p>
“無妨,有事兒你就說?!?/p>
“真沒事兒?!?/p>
燕碧珺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好,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
說完,燕碧珺就要走。
燕皇急忙拉住她,沉吟道:“其實(shí)吧,這說沒有事也有事?!?/p>
一瞬間,燕碧珺哭笑不得:“有事你就說,怎么神神叨叨的?”
燕皇忙笑了一下,問道:“歸璨那小子,傷養(yǎng)的怎么樣了?”
“就那樣。他的傷勢,皇兄不是知道嗎?”
燕皇點(diǎn)點(diǎn)頭:“嗯,那現(xiàn)在呢,他恢復(fù)得如何呢?”
聽罷,燕碧珺狐疑地看著燕皇,嘀咕道:“皇兄,你該不會是糊涂了吧。他受傷不過一天,就算是年輕底子好,恢復(fù)得快,這才過了多久?能有啥恢復(fù)?”
燕皇忙笑了笑,表情略顯尷尬。
燕碧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所以,又想說讓我嫁人的事?”
燕皇剛想點(diǎn)頭,留意到燕碧珺的眼神,頓時改口:“怎么可能呢?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任何人都無法干涉。這就是云舒說的那什么,哦對了,婚姻自由!”
“既然皇兄這么看,那就好說了?!毖啾态B盈盈一笑,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紅燈籠,“皇兄,你慢慢溜達(dá),我先回去了?!?/p>
燕皇笑笑:“好?!?/p>
燕碧珺往前走了幾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燕皇一眼,又飛快轉(zhuǎn)過臉,往前走去。
她走之后,剛剛站在陰影里的燕永奇和燕曦澤走了出來,站在燕皇身后,異口同聲道:“父王,您不是要催婚???”
燕皇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誰說我要催婚了?”
燕永奇和燕曦澤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燕皇的催婚,他們可太熟悉了。
剛剛他那架勢,分明就是要催婚啊。
絕對的!
這時,燕皇回身看他們倆,微微板臉:“你們倆擠眉弄眼做什么呢?”
“沒什么!”二人齊聲回答,求生欲極強(qiáng)。燕皇沒言語,沖他們倆招了招手,待二人近前來,他才開口:“你皇姑姑想成婚就成婚,不想成婚就不成婚,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尋常的女兒家,嫁人是找靠山,想衣食無
憂。我皇家的女子,不需要這個?!?/p>
這話,倒是讓燕永奇和燕曦澤感到意外。
畢竟,當(dāng)初他們倆沒成婚的時候,燕皇明明催得很急。
哦,不是很急,是特別急,急到都以斷絕父子關(guān)系相威脅了。燕皇打眼一瞧,就知道他們倆在想什么,不禁冷哼道:“你們倆是男人,隨便逼你們一下,權(quán)當(dāng)是激發(fā)潛力了。可你皇姑姑不同,她是女兒家,如今我大渝的女子地位漸高
,若想一生安寧,未必要成婚,只要她開心,怎么都好?!?/p>
燕永奇和燕曦澤聽了,心酸之余又十分感動:“父皇這話,說得好!”
“嗯!”燕皇點(diǎn)頭,一副老懷欣慰的樣子。
然而,事實(shí)上,他的耳朵一直留意著不遠(yuǎn)處的動靜。終于,那花枝動了一下,藏在那里的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