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其實不是她想不想搶,而是看蘇謹言的抉擇而已?!?/p>
說到這里夙淵又是苦澀一笑,自己大抵還是在意的。
旁邊九兒見自己的話語惹得主子不快,也住了嘴,畢竟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她還是希望都開開心心的。
不久就有個管事兒的過來,說帶夙淵二人去住的帳篷那里,雖說是出來游玩,但皇家該有的排場還是挺足的。
大大小小的帳篷駐扎在草地上,中間明黃色那頂,自然就是蘇謹言的。
“娘娘,因為其他大臣每年都是安排好的位置,就委屈您往旁邊靠靠……”
說著就指向離主帳隔得老遠的角落里,旁邊的九兒一聽哪里還憋的住,“誰給你的膽子,委屈我家娘娘?”
管事兒壓根就像個沒事兒人,他本就是萬宏下面辦事的,自然和夙淵不對付,“主子都沒有發(fā)話,你個奴才這么多嘴!”
“啪”只聽得聲脆響,夙淵已經(jīng)一巴掌打到管事的臉上,還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說的對,奴才不應該多嘴,本宮的人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管教?!?/p>
夙淵眸中一片冰冷,平日里自己吃點小虧可以不計較,但九兒是自己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哪里能讓這刁奴踩。
“娘娘贖罪啊,奴才罪該萬死……”
管事的也知道他能教訓個宮女,但是與夙淵叫板純粹是找死,便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看在今日事秋圍的第一天不宜見血,本宮就饒了你,再有下次……”
剩下的夙淵就沒有說了,管事的只覺得背后一涼,身上驚出身冷汗,看來這新封的月妃娘娘也是個狠角色。
“多謝娘娘,奴才一定不會再犯了?!?/p>
說罷又磕了幾個響頭,夙淵看著他阿諛奉承的樣子就覺得礙眼,便帶著巧兒離開的原地。
卻沒有發(fā)現(xiàn)跪在地上的管事,陰惻惻地看著她們的背影。
這仇他記下了,等主子下令動手,他一定會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娘娘為何不讓九兒說?”
蘇謹言對夙淵的寵愛她是看在眼里的,定然不會將主子送到個旮旯里面住著,而且剛剛的管事著實讓人討厭。
“做事不要太急躁,你且往后看?!?/p>
直到下午的時候,蘇謹言才將事情都忙完,想起早上那件事兒,便想著問去尋夙淵解釋,可又不知道她住在哪個帳篷里面。
正準備讓人去找管事的詢問,就看到九兒端著吃食在一頂帳篷外面候著,他快步走過去,“你家娘娘了?”
“啟稟皇上,娘娘說身子有些不適,還在帳篷里面休息了?!?/p>
蘇謹言皺著眉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里到處都是樹,太陽根本就照射不進來,潮濕的很,夙淵才剛剛恢復,身體怎么受得了。
“你們怎么住在這邊,嬪妃們一直都住在朕帳子的周圍?!?/p>
九兒一聽就知道有機會告狀了,急忙開口“是……”
“皇上來了嗎?”里面出來夙淵的聲音,打斷他們二人的談話,蘇謹言聽著她聲音有些虛弱,便揭開簾子大步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