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顰了下眉,不過沒有躲。
封頡的手摸著她的下巴,指腹順著她臉部的線條輕輕撫了一圈。
“你很漂亮。”他發(fā)出贊嘆。
葉安沒有回應,不過盯著他手指的眼神,說明她已經(jīng)有一點不耐煩了。
封頡適可而止的收回了手,他知道,如果再摸下去,她就要對自己動手了。
“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對嗎?”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一副陳述事實的口吻。
很明顯,葉安的反應也說明了這一點。
她沒有先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他們呢?”
她可以肯定的是當時葉飛和藍修兩個人也暈倒了。
如果他用的那個東西能讓自己失去意識昏死過去,那么他們兩個也會是這種結(jié)果。
但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們究竟是被他留在了藍研所,還是跟她一樣,被帶到了這個地方。
他笑了一下,拋出了一個疑問,“那兩個人,你更想知道誰的消息?二選一,你只能選一個哦~”
他的笑容里有種惡趣味的味道。
葉安眼神淡漠,感覺這個男人不太正常。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看葉安半天不說話,他又說:“那我換一個問題,對那個藍頭發(fā)的男人,還有傅云深,你更喜歡哪一個?”
他滿眼好奇,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小孩兒一樣等著大人發(fā)糖。
葉安眼神倏冷,看著他。
“我很好奇,你快告訴我?!彼叽俚?。
葉安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
“傅云深是我丈夫,藍修是我很欣賞并且尊重的一個對手,朋友?!?/p>
最后兩個字,她斟酌了兩秒的時間,但說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
她沒有直接回答封頡的話,而是說出了這兩個人在自己心里的身份。
傅云深是她丈夫,是這一生都會陪在她身邊的人。
而藍修,雖然他們之間在立場上,也許隨時都會成為敵人。倆人也經(jīng)常斗嘴,但對于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對他的欣賞。
這幾年以來,在這種關(guān)系之上,實際上,也已經(jīng)漸漸產(chǎn)生了某種聯(lián)系和感情變化。
而這種感情,應該叫——朋友。
對葉安的回答,封頡頓時有點無趣,“好吧?!?/p>
其實他更想聽到一點不一樣的回答,但是他這個女兒好像并不想滿足他的這種渴望。
這個時候他才開始回答之前葉安的問題:
“你們暈倒的地方底下其實是有一個暗道,可以直接通往水面的。所以帶上三個人走也不會太麻煩,于是我就都帶回來了?!?/p>
他的身子微微后仰,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背后的靠椅上,“正好,那兩個孩子,一個是葉建國老將軍的孫子,也算是跟我有一點關(guān)系。
而另一個,又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孩子。
我怎么能讓他們留在硯月那個小壞蛋手里呢~”
聽起來,好像封頡是一個很討喜的人,說話也有一點帶有孩子氣。
可這種人,卻往往是最善于偽裝的人。
或許對于這種人來說并非刻意,他們只是在某種特定時候表達某種情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