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同程三少離婚了?”葉流沙仿佛聽到了一個非常振奮人心的消息一般,漂亮的眸子一掃剛才的陰霾,“恭喜你,脫離苦海!”
“還差一點呢!手續(xù)還沒辦好?!毙煊迫恍α诵?,“而且小四,我和金主離婚了,以后誰來養(yǎng)我們母子???你養(yǎng)嗎?”
徐悠然裝作一臉傷心的樣子,其實她的語氣里壓根兒就聽不出一點兒傷心的味道。
“好??!我養(yǎng)你!”葉流沙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嘖嘖……傍上公爵大人就是不一樣了……”徐悠然打趣地說道,“對了,小四,你什么時候辦婚禮???我得給你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婚禮?
慕容陌白沒有說過……
“怎么了?慕容陌白不會是不打算辦婚禮吧?”徐悠然皺起了眉頭。
葉流沙沒有咬著唇,沒有說話。
“太……太過分了!怎么能夠這樣呢!”徐悠然在電話顯得特別憤怒,“婚禮對一個女人來說是這么重要!他怎么可以不辦呢!”
“或許殿下太忙了……”葉流沙小聲地替慕容陌白解釋。
“你不要跟我說,他現(xiàn)在都不在家吧?”
“殿下出差了……”
“我靠!再忙也有婚假呀!真是太過分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委屈你呢!哪有這樣做丈夫的!”徐悠然拍案而起。
“不是……”葉流沙咬了咬唇,“小二,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和殿下不是普通的夫妻,我們不是因愛結合的,我們……是政治聯(lián)姻……”
葉流沙小聲地將真相告訴徐悠然,徐悠然聽了以后眉心越皺越緊。
政治聯(lián)姻,她也曾經(jīng)深受其害,如今好不容易要從火坑里跳出來了,沒想到小四卻重蹈自己的覆轍……
“小二,你別擔心!我沒事的!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葉流沙笑呵呵地說道。
好?
新婚之夜獨守空房,丈夫不知道身在何處……
怎么可能會好呢?
徐悠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小四,這件事情我暫時就不同老大和小三說了,不過,你要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葉流沙乖巧地點頭,“放心,我不會有事的?!?/p>
……
掛了電話,葉流沙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看了會兒書,便上-床睡覺了。
然而不知道為何,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
嘗試著數(shù)羊,結果越數(shù)越清醒……
而且腦海里全是慕容陌白那張冷漠疏離的俊臉。
啊——
不要胡思亂想了!
葉流沙猛地從床上起來,用力地撓了撓腦袋。
可是,這里是慕容陌白的家,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她怎么能不胡思亂想呢?
葉流沙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樂觀與灑脫!
為了不胡思亂想,葉流沙打開電腦,打算玩會兒游戲轉(zhuǎn)移注意力。
她上了線,發(fā)現(xiàn)游戲里正在下雪,鵝毛大雪自天空之中緩緩地飄下來,樹枝白了頭,天地之間好似鋪上了一層白色的羽絨被。
無邊無際的白茫茫之中,有一個紅衣男子靜靜地站著,烏黑的頭發(fā)在風中張狂地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