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等不及呢!”
葉流沙叉著腰,指著慕容陌白的鼻子義正言辭、理直氣壯地糾正道,當(dāng)然,這一切僅僅是在她的腦海里而已……
就算借她一萬個膽,她也不敢對這位無比尊貴的公爵大人多說一句重話,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非常有出息地在心中畫圈圈詛咒他了!
“沙沙對我說的話有意見?”慕容陌白其實早就看出了她心中的小九九,于是瞇著眼睛問她。
“哪敢!”葉流沙脫口而出,“我……我……我只是擔(dān)心殿下您憋太久對身子不好而已……”
葉流沙非常含蓄地說道,聰明如慕容陌白,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呢!
“哦?”慕容陌白的手指一邊抓了一撮她的秀發(fā)繞圈圈玩,一邊若有所指地看著她,“沒想到沙沙這么關(guān)心我啊……”
說話間,他低頭親了她一口。
“……”
葉流沙覺得自己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雖然自己當(dāng)初也是辯論隊出身,口才還可以,但還是不要作死地挑戰(zhàn)這種高智商人群好了……
即便你口若懸河,但慕容陌白智商高的變態(tài)的門薩成員絕對有辦法一句話就直接噎死你!
哼——
天大地大,不說話最大!
看你能拿我怎么辦!
慕容陌白見她不說話,也沒有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打轉(zhuǎn),然后接下來他說了一句話,讓葉流沙徹底地明白他們這位公爵殿下真的是超級悶騷!
只見他一邊把玩著她的頭發(fā),一邊悄然來到他的耳畔:
“第一次這么重要,沙沙想好什么體一一位了嗎?”
聲音不大,仿佛玉石落地一般,異常地動聽!
可是,怎么有人會用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說著這么Y一D的話題!
“沙沙別這么看著我,這是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第一次人生只有一次?。 ?/p>
某人說話間瞇起眼睛,冰山墨眸中帶著狡黠,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狡猾的狐貍,而且還是一只悶騷到極致的雪山飛狐!
“沙沙你不說話的意思是由我決定嗎?那就你上我下吧?!蹦饺荼捷p描淡寫地說道。
靠——
她上他下?!
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
葉流沙的腦海里自動腦補了那畫面,頓時一張小臉再次燃燒了起來:
“殿下,能不能不要討論這個話題?”
她咬著唇,作為一個有思想、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四有青年”,她覺得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討論這種話題。
“哦。所以沙沙是不喜歡這種體一位,那你下我上好了?!蹦饺菽鞍渍f道。
葉流沙看著他那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感覺自己要抓狂了,殿下的大腦回路到底是怎樣的?!
“沙沙,你這么瞪著我是不滿我上你下嗎?所以……”慕容陌白那雙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輝,修長的手指寵溺地刮過葉流沙嬌俏的鼻梁,道,“看不出來沙沙喜歡站著呀……那咱們就站著吧……只要沙沙喜歡,什么樣都好!要不要撒點玫瑰花瓣,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樣浪漫的橋段……”
葉流沙徹底崩潰了!
天吶!
明明是這么隱私害羞的事情,他還要找兩個人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