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都是同等的年紀(jì),白靜言自認(rèn)為若是自己擁有拒北王的實力與權(quán)勢,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也終于知道閻迷修為何提及拒北王。先論人品,再論實力。無論是哪一方面,都令人所折服。葉君臨怒聲道:“堂堂鎮(zhèn)府使,下跪,成何體統(tǒng)?!彼查g,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fā),怒不可遏。鎮(zhèn)府使,管轄大夏十九州,四十九城城主府,竟是如此的軟弱。曾經(jīng),意氣風(fēng)發(fā)的陳孤,到哪去了?!巴?,您讓我回北境吧,就算讓我從大頭兵當(dāng)起,我也絕無半點言語?!标惞抡f話間,淚水從兩頰流了下來。他可是,鎮(zhèn)府使?。榍竽軞w于北境,竟是像個娘們兒一樣哭哭啼啼。不過白靜言看的并不是娘們兒,而是情誼!寧當(dāng)北境大頭兵,從權(quán)勢滔天的鎮(zhèn)府使,一落千丈。也依舊想回北境!牧九州冷哼一聲,眼中卻是透露著欣喜之色:“北境豈是你想回便能回,當(dāng)北境是垃圾站?”“就連我想回北境,也得受到大哥的批準(zhǔn)。”只要是牽扯北境事物,葉君臨就絕對的決策權(quán)。既不用上稟天子,也不用通告長老殿,只需知會一聲即可。陳孤說道:“王,連外面以下犯上的武者,您都能饒他們一馬。”“我請求您能夠繞我一馬,若是不能回北境,是我此生的遺憾。”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君臨會松口的時候!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懂,更何況還是當(dāng)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陳孤。備受葉君臨關(guān)注的陳孤!葉君臨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準(zhǔn)。”“你此生不能入北境,好好的當(dāng)你的鎮(zhèn)府使?!薄鞍。?!”一向性格穩(wěn)重的牧九州滿臉不敢相信的望著葉君臨。他...竟然拒絕了!陳孤低著頭,不知露出什么表情。失落,料想得到。意料之中,自己背叛了北境,背叛了拒北王,又有什么臉面敢奢望再回北境?!敖裉煳页霈F(xiàn)在這,不要告訴長老殿?!薄坝袃蓚€小毛賊偷偷進入了東晉皇陵,我會去幫你解決。”說完,葉君臨直徑走出了帳篷!牧九州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陳孤。隨后也走了過去,詢問道:“大哥,你為什么不讓陳孤回北境?。 比~君臨淡淡道:“他已有妻子?!薄氨本常莻€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不想他重蹈歸雁的路?!蹦辆胖蓊D時大駭,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陳孤在拒北王心中的地位。時隔多年,他竟然還關(guān)注著一名‘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