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您回來了”夏霖一臉訝異,“我還以為您要跟慕少校談很久呢?!?/p>
“我跟他有什么好談的,哼?!眴贪泊髶u大擺的在椅子上坐下,繼續(xù)悠閑的曬著太陽。
“喬小姐,我先進去”
“不許,就呆著這陪我曬太陽。”
夏霖硬著頭皮往樓上落地窗看去,慕少校,不知道您聽得見么,是喬小姐她不許我走的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神色陰郁,目光緊鎖著坐在椅子上,沒心沒肺曬太陽的女人身上。
夏霖忐忑不安,喬安扭頭,“夏霖,你在看什么”
“有飛機?!?/p>
夏霖隨手往天空一指,糊弄了過去。
“是么,我怎么沒聽到聲音”喬安還真仰頭望天,找了一下,沒找著飛機。
“可能您剛才在想事情,沒聽到?!?/p>
可能吧。
喬安靠在椅背上,老氣橫秋的嘆息,“唉”
“喬小姐,這已經(jīng)是您今天第八次嘆氣了?!?/p>
“唉”
“第九次?!?/p>
“夏霖?!眴贪惨荒樏H?,“你說,我要不要暫時原諒慕靖西呢”
“慕少校對您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么”夏霖不明白,好端端的,兩人之前,怎么就突然疏離了起來。
縈繞在兩人之間那股怪異的氣氛,可是很讓人心驚擔顫的。
喬安冷哼一聲,可不就是不可饒恕的事么
不過,這么隱秘的事,她是不會告訴夏霖的。
喬安含糊了過去,沒有明說,夏霖算是明白了,“您想原諒慕少校,對么”
“誰想原諒他,只是覺得這么冷戰(zhàn)下去,好無聊。”
夏霖唇角微微抽搐,那不就是想跟慕少校講和么
“我明白了?!?/p>
夏霖轉(zhuǎn)身就走。
既然她不好意思開這個口,那就讓他來好了。
只要這兩人和好如初,他也不用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忍受著慕少校目光的凌遲。
皆大歡喜
喬安扭頭,“夏霖,你去哪”
她話還沒說完了,他急吼吼的要去哪
“去找慕少校?!?/p>
喬安“”
這么善解人意的夏霖,讓她有些感動是怎么回事
夏霖敲響了臥室門,“慕少校,是我,夏霖。”
“進來?!?/p>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逆著光的高大身軀,透著無盡的孤寂。
“慕少校,喬小姐說,不想跟您冷戰(zhàn)了?!?/p>
“她親口說的”
“她說冷戰(zhàn)很無聊,我想,她是想跟您講和了。只是苦于沒有臺階下,所以,慕少校您”
余下的話,相信他不說,慕靖西也知道該怎么做。
男人沉默良久,才頷首,“知道了。”
大男人能伸能屈,不就是給個臺階么。
他給就是了。
再一次來到草坪上,慕靖西站在喬安面前,他低著頭,居高臨下。
她微微仰著臉,精致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迷茫。
瀲滟的美眸,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我要去紀家一趟,要跟我一起么”他伸出了手。
喬安目光怔然的看著面前的這只手,男人的手掌很大,比她的手要大上許多,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手指根根骨節(jié)分明而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