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鳳曦拼盡全力的掙扎著,卻被男人壓的更緊。
她的心底涌起一絲厭惡,像冰涼的蛇爬過了身軀一般。
看到女人惱怒的樣子,拓跋宏身體的某處興奮了起來。
他低頭在女人的脖頸間嗅了嗅,“真香啊。”
“你......”
聞到男人身上傳來的香味,鳳曦覺得身體發(fā)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覺得心底涌起一絲陌生的悸動(dòng),陌生到讓她害怕。
看到女人的反應(yīng),拓跋宏的眼底劃過一絲得意。
這可是他特意為鳳曦公主準(zhǔn)備的香料,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下一步動(dòng)作時(shí),身后傳來一道強(qiáng)勁的掌風(fēng)。
他急忙朝旁邊退去,才堪堪躲過。
抬眸看去,男人一身黑色勁裝,線條分明的臉龐正冷冷的看著他。
他冷笑一聲,目露不屑,“蘇清,你放肆。一個(gè)卑賤的奴才,也敢騎到本世子頭上,你的腦袋不想要了嗎?”
鳳曦看到蘇清的身影,她的面上浮起一絲委屈,“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p>
“不會(huì)的。”蘇清溫柔的拍了拍女人的腦袋,“公主先睡一覺,睡醒了,就沒事了?!?/p>
“好?!?/p>
說完話,鳳曦就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蘇清將女人攬入懷里,冷冷的看著他,“我是公主的貼身侍衛(wèi),自然要保護(hù)好公主的安全。”
他上下掃視了拓跋宏一眼,“至于某些垃圾,在合適的時(shí)機(jī)自然是要處理掉的。”
“哈哈哈?!?/p>
聽到男人的話,拓跋宏樂了。
他鄙夷了看了蘇清一眼,“我到要看看,你怎么除掉我這個(gè)垃圾?!?/p>
同時(shí),他的心底劃過一絲陰狠,這個(gè)叫蘇清的侍衛(wèi),不能留了。
蘇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涼薄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gè)死人。
他一把將鳳曦抱起,徑直朝鳳曦宮走去。
一柱香后,終于到達(dá)了鳳曦宮。
她把女人交給貼身丫鬟珍珠,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壓下身體某處的異樣。
這一路上,林初寧一直在他懷里動(dòng)彈。
她薄紅的唇瓣緊緊靠在他的身上,呼出了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好幾次,他都差點(diǎn)控制不住。
還沒等他走出宮殿的大門,珍珠小跑著追了出來。
“蘇清侍衛(wèi),等等?!?/p>
蘇清回頭看去,面上一片平靜,“怎么了。”
“公主她醒過來沒看到您,正在床邊生悶氣呢?!?/p>
珍珠的面上劃過一絲為難,“要不,您把公主哄睡著了再走?”
下意識(shí)的就要拒絕,想到方才女人受到的驚嚇,他嘆了一口氣,“走吧?!?/p>
一進(jìn)門,就看到女人緊緊抱著床邊的柱子,“你們要是不把蘇清找回來,我就不睡覺了!”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我回來了,公主有什么事情吩咐嗎?”
鳳曦給了珍珠一個(gè)眼神,珍珠會(huì)意。
她招了招手,帶著屋子里的其他人走了出去。
一時(shí)間,屋子里只剩下鳳曦兩人。
鳳曦沖著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