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粉絲,那就是個偷稿子的賊。安撫好自己夫人的情緒,胡老爺子側(cè)眸看向清樂,“那你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子嗎?”“我記得?!毖b模作樣的在人群中尋找著,清樂的目光定格在林初寧的身上?!熬褪撬?!”林初寧正暗自思考,清無怎么會收一個這樣丟三落四的人做徒弟,猛地感覺周圍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見自家未來少夫人一臉懵逼的樣子,許言貼心的低聲說道,“林小姐,清樂大師懷疑你偷了她師傅給她的樂譜。”???女人的眼底劃過一絲錯愕,她偷清無寫的那玩意干嘛?留著以后當做批評他的證據(jù)嗎?而女人這副懵逼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就是心虛不知所措的表現(xiàn)。其中就包括胡老爺子。他滿臉厭惡的看著林初寧,“這位小姐,我不論你是真粉絲還是假盜賊,在我胡某的地盤上,絕對不允許有偷雞摸狗的行為出現(xiàn)?!彼恼Z氣帶著一絲冷意,“我勸你最好把清樂大師的曲譜交出來,否則,我會替你的父母好好教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笨粗蠣斪討嵤兰邓椎哪?,林初寧眉梢微挑。聽不到曲子,就這么著急?果真是個琴癡啊。她沒有搭理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他身邊黑色西裝的女人。她的眼底劃過一絲深意,“你確定是我偷了你的曲譜嗎?”一聽這話,清樂有一瞬間的遲疑。又想到對方可能是在虛張聲勢,她又壓下了心底的異樣,露出一副篤定的神色。“當然,我早上帶著曲譜來這里的時候,路上只遇到過你一個人,還是在洗手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在故意跟蹤我?!甭勓?,林初寧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清無這個徒弟的腦洞,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女人黑色西裝褲旁邊的三角形口袋上,眼神微瞇,這個口袋有點眼熟啊!腦子里閃過了早上看到的畫面,她薄紅的唇角微勾。什么叫賊喊捉賊?這次可是見識到了。周圍的人們并不知道林初寧內(nèi)心的想法。他們只是從清樂的只言片語中將偷盜的罪名安在了林初寧的身上。就在眾人以為林初寧會狡辯的時候,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錯,曲譜就是我拿的。”與此同時,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給言一發(fā)了一條消息。見對方承認,清樂明顯怔了怔。隨后,一股強烈的怒意涌上心頭,她忍不住脫口而出,“你為什么要偷我的曲譜?那可是師傅專門寫給胡老爺子的?!焙蠣斪拥哪樕彩请y看至極,他給門口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看準時機動手。周圍的人們的臉色也一個比一個難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膽子大到偷清無大師的曲譜。與周圍人激動的樣子相比,林初寧就顯得淡定多了。她沖著臺上擺了擺手,語氣淡淡,“別生氣嘛,就是想和你開個小玩笑。”她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繼續(xù)道,“我就是想看看,傳聞中,清無大師的徒弟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