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尊揪著他的手更緊了幾分,“祝簿言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簡檸那么愛他,如果他一開始對她好,試著發(fā)展兩人的感情,哪會弄成如今這樣?尤其是簡檸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簡檸苦苦哀求,他一定會讓祝簿言給個交待。那晚他喝了酒斷了片便不想負責了,這太欺負人!“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活該,”祝簿言吁了口氣,“我答應你,遠離她,離的遠遠的......”簡尊聽到這話也松了手,祝簿言看向了訓練教室,想到上次訓練的情景,“這里面進行的活動是需要孩子的父母互動的,簡檸她......她一個人有很多項目完成不了,你,你給她找個護士配合她一下吧?!薄安挥媚悴傩?!”簡尊沒給他好氣。祝簿言苦澀的一笑,“是啊,我沒這個資格了......”他說完抬腿轉(zhuǎn)身,不過走了一步又停下,“那個人是找你的?”簡尊微怔,順著祝簿言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打扮雍容華貴的女人,正看著他這邊。這時,祝簿言又說了句:“她看你和簡檸很久了。”祝簿言早就注意到了,如果不是看著她非富即貴還是個中年女人,他早叫保安了。簡尊聲音低顫,“不認識!”“那我叫保安,”祝簿言立即警惕。簡尊卻握住他的手腕,“不用你操心?!弊2狙月牭竭@話眼底多了抹疑惑,而這時莊蘭茹也走了過來,她看著簡尊,雙眸顫動的厲害,“簡尊??!”莊蘭茹一直沒走,就住在酒店里,可能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她在酒店里住了幾天就生病了,最后來了這兒住院。她昨天晚上出院了,今天去了簡家,卻看到他們兄妹上了車,于是她便一路追來了這里。簡尊面色不好看,但是不仔細看并不看出來,這三年的失明生活,早就讓他練就了淡定從容的性子,尤其是面對這個拋棄了他的人。可是簡檸把話都告訴他了,簡尊也清楚這件事不說清,以后怕是他們都別想安寧。所以,他還是要跟眼前的人把態(tài)度表明,但眼下不是說話的地方!莊蘭茹也意識到這一點,她看了眼祝簿言,然后對簡尊開口,“我們能去下面咖啡廳坐下來聊聊嗎?”這個時候喝咖啡?簡尊心底的不舒服更濃了幾分,她有這個雅致,但簡尊可沒這個心情。他看了眼不遠處的露臺,又看向了祝簿言,沒用他開口,祝簿言很明白道:“我等你回來再瞳。”簡尊聽到這話,抬腿往露臺走去,莊蘭茹連忙緊跟。祝簿言看著訓練室的門,一直僵冷的面容多了么柔軟,就連眸光都軟了幾分。他,似乎有合適的理由能在這兒陪著她了??墒菦]過多久,訓練室的門忽的拉開,緊接著有人跑了出來,嚷道:“來人,有孕婦暈倒了。”聽到這話的祝簿言頓時神經(jīng)整個人一凜,想都沒想,大長腿一邁跑了過去,沖進了訓練室。